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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顾貉，“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好像很难过。”
顾貉拧开酸奶，递给陌莫轩，黑眸寡淡，“不用。”
看着他恍然失神的样子，曲辛微微叹息。
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驶着，江程看了眼旁边歪着头眼睛红肿的女孩，担心地问，“你怎么样？要不要换家医院再打针？”
暖暖机械地摇摇头，“不用了，毁容了又能怎么样。谁在乎。”
“怎么可以自暴自弃，况且，你长得这么好看，毁容了多可惜，世界上又缺少了一份美丽。”
“少唬我了！男人的嘴比股票还不靠谱！”
江程笑起来，“也分什么股，不要这样一杆子打翻所有。”
看她闷闷不乐，他将车子往另一间医院开去，“先把针打完，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笑一笑，烦恼就都没有了。”
暖暖有气无力，低下头，拿出他买的酸奶狠狠地吸了一口。酸酸甜甜，可是到她嘴里却味同嚼蜡。
他连跟别人承认都不肯，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他根本没有拿她当回事。自己真傻，随随便便就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到了新医院，江程替她去找了医生，医生重新给她开了药，打上针，手背上又多了个窟窿。
江程包了个病房给她休息，里面干净漂亮，肯定不少钱，她已经无力去拒绝了，难得有人肯对她好，她干嘛要放着热手不要，去贴别人冷屁股……
看她蜷着身体好像睡着了，江程坐在一边守着她，外面还是阴天，他拿了个热水袋放在她手里垫着。这样不会让手太凉。
刚才那一针她没有打好，手背都青了起来。虽然没有细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从她几句话就能听出来，八成又是和她那个男朋友有关。
陪她坐了会儿，她包里的手机叮咚响起来，江程急忙帮她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接，就听见床上的女人闷声道，“要是顾貉，替我接，叫他滚！”
江程啊了一声，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果然如她所料。可是骂人这种事他毕竟做不来，只好把手机放回去，一直任由它停止了响动。
暖暖翻了个身，冰凉的眼泪从脸上滑下去，落在嘴角，很是苦涩。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一瓶药已经快要没了。江程扶着她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坐会儿，我去叫护士给你拔针。”
暖暖喝了口水，人清醒了点，看着他出门，她揉揉额头，为什么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个非亲非故的人……
包里的手机又响，她掏出来，直接关了电话。
护士给她拔了针，她手都麻了。暖暖甩甩手，看着外面的烟雨蒙蒙，心情更坏了，她现在哪也不想去，也根本没个省心的地方让她休息会儿。
江程看出她的心思，笑笑，“相不相信我，要是敢，就跟我走，我带你找个地方玩。”
暖暖想也不想就点头。现在身边就这么一个人，不信他信谁？况且，她也没什么可怕的，这世上，还有比顾貉更坏的人吗？
游戏中心，暖暖挥舞着大棒，狠狠敲在可恨的地鼠头上，听着惨叫的音效，她心情舒爽无比，敲着的同时还喊，“去死吧顾貉！你这混蛋！”
游戏结束，江程递给她一张纸巾，抱着她赢来的大玩具，笑着，“果然名不虚传，腕力确实惊人。”
暖暖坐在摩托上，往机器里塞了几个币，看着屏幕，忽然问，“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有很多很多的钱？”
江程逗她，“当老板娘，或者，当老板的娘。”
暖暖甩甩头发，“当老板的娘太慢了，几十年之后的事情，我想很快，很快就有很多钱。”
“那就当老板娘。”江程丝毫不会觉得她有拜金的嫌疑，反而，她的眼中有太多的无奈和包袱，他感到心疼。
“当老板娘……”暖暖侧头看着他，“你有钱吗？”
“还好。”他微笑。
“算了，你有，也不会允许喜欢的女人伸手向你要，在零花钱上是大方的，可是谁肯豁出身家性命……”暖暖落寞垂下眼，拍下开始，转头去玩摩托游戏。
江程盯着她，这会儿，她实在是心情低落，看得出，她有很多很多的心事，而好像，连她最要好的男朋友也帮不了她……
“那可未必，如果我喜欢，我可以拼命。”他笑着也投入游戏币，在她的紧盯下，和她一起玩起了摩托赛车。
暖暖看他一眼，淡淡一嗤。
走出游戏厅，外面的天色还是阴沉不已。用手接了接雨点，她微微发呆。
这种无依无靠的时候，格外的思念父母。从前在家里，她是家人手心里的珍宝，别说受一点委屈了，就是她要月亮也会有人二话不说摘下来，如今……
她孤零零一个，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上了车，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想了下，按了开机。
没有什么狂轰乱炸的短信，收件箱只有孤零零一条，是杨鸥，问她在哪里，去复诊了怎么样……
她说是不期待，可是却难免失落。
回复了杨鸥，她将头歪在靠椅上。到底是多么的不在乎，一次次的，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刷新她的忍受极限。
江程问她想吃什么，她没胃口也没心思，蔫蔫地说随便。
隐约听他说了个餐馆，她听得兴致缺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地方，她从座位上爬下去，抬头看了眼素雅低调的招牌，她倒是挺喜欢这个安静的地方。
这地方很高雅，一看就不便宜。
江程带她进去，一路上说着这里的好吃的，她被调动起了情绪，两个人一路上楼，服务生引领两人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霓虹闪烁，下着细碎的雨丝，雨夜，看上去格外的美好。
江程点了餐，点了酒，从始至终绅士十足的照顾她。暖暖品着那口感醇厚的酒，颇为喜欢这细腻的口感，不觉贪杯多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