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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是迟早的事。
前几天，温漾用满是恨意的眼睛看着他说的那些话，全都实现了。
他买了几瓶酒，坐在沙发上，用酒精麻痹自己，喝多了，又哭又笑。
杨素芳脸色灰败的坐在床上。
短短几天而已，她像是老了十几岁。
她面部浮肿，脸色蜡黄，眼角有了细纹，目光浑浊，神情恍惚，还在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肯定是做梦。
不然，她堂堂首富的妻子，怎么会这么快就落魄到连住处都没了？
不但住处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她猛的从床上站起，踉跄着冲到温志鸿面前，揪住的衣领，用力摇晃：“温志鸿。
你振作起来！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是首富。
是有钱人！
瑶瑶还等着我们去救她，你必须振作起来！
你去想办法！
快。
你快点去想办法啊！”
“滚开！”温志鸿抡起瓶子，用力砸在杨素芳的脑袋上，“是你！
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
如果不是你虐待温漾，还口无遮拦说那些话，温漾什么都不会知道，也不会报复我们！
都是你害的我和瑶瑶。
你是罪人。
瑶瑶会恨你。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酒瓶把杨素芳的脑袋砸了一个口子，杨素芳颤抖着手摸了一把，满手粘稠的血液。
她眼前发黑，身体摇晃，声音凄厉：“你口口声声说，都是我的错。
可如果，当年你没害死你哥哥和你嫂子，我怎么会让你斩草除根？
如果当初你听我的，把温漾一起弄死，她就没机会回来报仇了。
明明全都是你的错，现在又赖在我的身上。
温志鸿，你就是个懦夫！”
“你闭嘴！”温志鸿扔了酒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睛血红，“如果当初你不虐待温漾，不胡言乱语，温漾就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害了我，害了瑶瑶！
是你！
都是你害的！”
他将满腔的痛苦和愤懑都发泄在了杨素芳的身上，掐着杨素芳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杨素芳拼命挣扎，用力掰他的手：“你放开我！放……开我……”
酒精麻痹了温志鸿的神经，他什么都听不到、都感知不到了。
他只知道，是眼前的女人害他失去了一切。
他恨她！
他眼睛血红，神情癫狂，如同发了狂的野兽。
杨素芳被他掐的双眼暴突，声音嘶哑，拼命拍打他的手，直到她双眼上翻，双臂垂落，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