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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君听了这话,眸子一暗。
“当时就只有我们几位在凉亭里……”他在思索,看是否有漏过一些细节,亦或是有什么撞见那场面的人路过。
突然,脑子一痛,思绪瞬间紊乱不堪。
旋即急急地抬眸,焦急道,“虽然奴侍还未完全回想起来,可我们几个受害者就是最为有力的人证!”
邪魅弧度从嘴边扩散开来,眸光半拢,蓄满阴沉,“这般说来,若是有人将你们都给抹杀,这事情就再也无人知晓了?”
侍君心头一跳。
按耐不住心里疯狂涌出的想法。
果然王爷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想着要将他给保护起来。
眸子里闪过一抹希冀,声音莫名发甜,“是啊,是啊!王爷可要多派几个人过来保护奴侍才行!”
“哦?为何要保护你们?”声音蓦然发冷,拽住衣襟的手在不断紧缩。
就连眼神都酝酿着冰冷。
偏生侍君是个粗线条的,依然作死脆声回答,“不然有人想要毁尸灭迹,我们可就危险了。”
说完,还娇气的瞟了一眼夜凌澜。
言语中,有些撒娇的意味。
冷冷一笑,手臂骤然发力,狠狠一甩,“凭什么要护你们?!!凭你们背后的牵连势力?”
“砰!”
侍君被扔开去,砸到了苑内放着洗漱盆的木架子,然后狼狈的趴在阴冷的青玉地板上。
“王爷,你这是作甚?!!”他仰头,满是错愕,看向夜凌澜。
使劲的压抑着心里熊熊燃起的怒火,掩藏住眼里的不屑与轻蔑。
身上的痛意与遭受的屈辱相比,压根无足轻重。
侍君倔强的咬着牙跟,不敢置信的瞪着夜凌澜。
“王爷,此番行径,你就不怕被众位朝臣联名上书,将你打发到诏狱去!”
痛声一吼,用尽了全身力气。
夜凌澜冷眸深沉,“本王做事,从不受威胁逼迫!有什么话,等下地狱再说吧!”
侍君气急,“你敢!你不过是个泥腿子王爷罢了,你能跟位高权重的朝臣抗衡?!!你此番毁尸灭迹,以为就能保住那个小倌馆里出来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凌澜扬手一推,用凌厉的内力震荡内腑,破碎而死。
果真是,给了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污蔑撷儿,还用这天下至阴至毒的手段。
呵!
算盘打得够响,可惜了。火候不够,难以成事!
“将这些人都扔到陛下的冷宫里去,然后……”夜凌澜站在原处,眸光阴冷,唇瓣张合间,就已经给那几位侍君决定了后路。
“是。”
暗处一抹身影快速闪逝,随之消失的,还有那些侍君。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提前准备好才行啊。
夜凌澜迈着沉稳的步子,思绪百转……
…
…
自麟王上次听了夜凌澜所说的趣事儿之后,她就一直呆在自己的书房里,闷闷不乐的。
整个人仿若又变回了战场上杀伐果决,手段很辣,目光阴鸷的杀神!
木恒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自己后,便径直走进书房来,“王爷,该用午膳了。”
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桌面上,随手给麟王舀了一碗莲子羹,递给坐在椅子上沉思的麟王。
“王爷?”木恒偏头,看了一眼认真思虑的麟王,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王爷认真时,还真是好看得紧。
不单煞气削弱了,就连身上不自觉释放出来的阴鸷气息也收敛起来。伍九文学 enxue.
“王爷??”又唤了一声,微微提升音调。
“啪!”麟王随手一挥,就将木恒手里的莲子羹给碰倒了。
她并没有什么想法,冷眸扫了他一眼,便抬手捏了捏眉心,神色不悦。
“收拾干净,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随意进出书房!”
木恒亮晶晶的眸子瞬间黯淡,脸上划过一抹落寞。
“是,属下遵令!”说完,就从一旁提来一桶水,打湿抹布后,用力的擦着青玉地板。
木恒压抑着心里翻涌而起的委屈,用力的擦着被莲子羹弄脏的地板。
擦完后,就麻利的退出去。
“慢着!”
麟王突然出声,将心碎的木恒喊住。
木恒就在以为王爷后悔之时,麟王张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将他心底卑微的渴求都给敲碎。
“将这些东西也弄出去,太碍眼!”
她虽然喜欢莲子羹,可并不喜欢别人做的莲子羹,同样的原材料,却再也无法做出回忆里的味道。
不是那个人,自然做不出那种味道。她早该知道的……
眸光一暗,冷冷的射向木着不走的木恒。
“怎么,招呼不动了?那就给本王滚回边关,省得整日里晃荡,见了闹心得很!”
一番话说的毫不修饰,字字句句都戳向木恒的心窝子。
木恒心里泛着苦涩,伸手拿住托盘,一言不发的将莲子羹端走了。
麟王坐在椅子上越想越不对,最后灵光一闪,决定亲自到绮乾殿一趟,将人给压回来亲自问一遍。
想着就去做,下一秒,麟王就已经消失在文墨香雅的书房里了。
“王爷安好!”
“嗯。”
麟王刚走到绮乾殿殿门前,就被守在殿门两侧的侍卫伸手给拦住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麟王瞪着那些伸手阻拦的侍卫,疑惑不解着。
“主子有令,非绮乾殿殿中之人,只能站在殿外等候。”侍卫一脸正气,瞧着也不像是恶作剧的。
麟王心漏跳了一拍,继而怒火攻心,怒斥道:“本王可是侄儿小姑,你们敢拦本王?!!”
侍卫显然不是那种下三滥货色,面色严肃,脸不红气不喘坚持,“主子的命令,属下不敢违背。还请王爷饶恕。”
好!
麟王虽然脾气甚是暴躁,可也分场合。
在自家侄儿殿外,她也不想丢脸。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将心里燥火给压下去。
“好吧,本王不进去了。你们可知道齐潇今日去哪儿了?”小野猫并不是每一次都在侄儿这,她是清楚的。
麟王耳尖诡异的闪过一抹红,神色有些忸怩,就连视线都有些虚。
“潇主管上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自从青叶水牢丢命之后,齐潇顺带着接下了绮乾殿主管之位,这也方便了他时常进出皇宫。
麟王得到了回复,点点头。没有多留,人影一闪,就离开了。
小野猫在宫里还好说,如今出去了,自然是很难找到人。
她还是守株待兔好一些……
打定了主意,麟王心里也松了许多,没有一开始时那么呼吸沉重,血气横冲乱撞的。
麟王走远后,站岗的绮乾殿侍卫,脊背后冷汗嗖嗖的冒出来,就连握着剑柄的手心里,也全是寒湿。
“王爷不愧是王爷,杀神之名也并非徒有!”
“可不是,就刚才那个发怒一样的眼神,我的小心脏都快要被捏碎去!”
“太可怕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