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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设计图前给他过了一眼,他点头,这花园便种上了。
温瓷笑了一下。
这人有时精致到过分,有时又随意懒散到极点,他是矛盾点的集合体,每发现一处反差都让人觉得惊喜。
温瓷打量四周,顺口提出建议:“你周围的装修风格都偏法式,如果这里是一片玫瑰园,一定很好。”
“行。”盛惊澜随口应下。
中午,厨师呈上一顿丰盛的午餐,温瓷一眼出这些菜式风格跟南城相似。
她分明记得经景城人的口味跟南城不尽相同,那么吃到这顿完全合口味的菜的原因只能是——他。
“很好吃,谢谢。”温瓷笑眯眼对盛惊澜道谢,相信这将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旅程。
席间,盛惊澜告知她接下来的安排:“下午要回趟盛家老宅,晚点回来陪你。”
“好。”温瓷没有异议,毕竟这一切本该在昨日进行,是她一通电话把人叫走。说起来,她都担心盛家人介意。
盛惊澜回了趟老宅,从昨天到现在也不过十几个小时,老太太对他的态度大变样。本以为老太太会气哼哼地举着拐杖训他一顿,事实却没有。
老太太和颜悦色的留他吃饭。
傍晚时,盛憬言风尘仆仆归来。
两兄弟同席,老太太很是高兴,忽略两人气场不和的暗涌,维持这场似和谐的晚宴。
老太太心里惦记着盛菲菲透露的消息,又深知小孙子逆反,没有直接问,曲线救国从性格温和的大孙子开始入手,引出话题:“憬言,最近公司很忙?”
“还好,刚谈好鑫海的合作,完成金琦的续约……”一串全是公司事务蒸蒸日上的“说明”,老太太从不插手这些事,听完只觉得孙子辛苦。
盛惊澜斜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就听他这位伪善的大哥一项接着一项报成绩。
这些合同哪样是他亲自去谈的?
他们的父亲盛齐天掌管着公司,每天醉心于工作,付出大量精力。
老太太不懂,只觉得大孙子能力出众,眼睛笑眯眯的,夸孙子厉害,又叮嘱他不要太辛苦:“工作要发展,个人问题也得上心,年前接触那几个还在联系吗?也怪你爸,非要带你去拓展什么海外业务。”
“如今你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如果有在联系的,赶紧定下来,如果没有,奶奶这里还有一些不错的人选。”
老太太一副心急的模样,但凡说句“没有”,她能立刻把人绑出去相亲。
盛憬言温和笑道:“奶奶,不用麻烦,目前我有一合适人选。”
老太太眼睛一亮,问:“是哪家的姑娘?”
盛憬言回:“她不在景城,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您。”
“好好好。”盛老太太的心落下一半,欢欢喜喜地打听小孙子,“你大哥算是有着落了,你呢?”
“巧了,我也有。”盛惊澜盯着他那好大哥的方向,轻蔑勾唇:“她也不在景城。”
老太太笑容减半:“啊?”
这兄弟俩,都喜欢上了外地的姑娘?
当着老太太的面,两人没有正面交锋,背地里却充满波云诡谲。
“听说你最近收敛了性子,这次又上哪个?”盛惊澜端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面孔,“惊澜,玩了这么多年,你也该定下来,让爸妈和奶奶少操些心。”
盛惊澜也笑,桃花眼里带着丝邪气:“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好大哥。”
盛惊澜给温瓷发了条“准备回来”的信息,温瓷拍了张图片,兴高采烈分享自己刚找到的电影片子:“我在影音室。”
盛惊澜亲口说过她可以去家里任意地方,打消了温瓷拘谨的心态,再加上两人早已亲密接触,她在盛惊澜的地盘上很自在。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有人推开影音室的门,温瓷转头望去,欢喜地朝他挥手:“你这里好多找不到原版的片子啊。”
盛惊澜走到她面前:“喜欢?”
温瓷连连点头,心情极佳:“嗯嗯。”
盛惊澜自然坐到沙发上,搂着她:“那就留在这里慢慢。”
愉悦的气氛下,温瓷心念一动,主动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逃离的半路上,兔子又被狐狸抓回去,一阵乱揉。
隔天温瓷坐在梳妆镜前,盯着锁骨旁的痕迹对盛惊澜一阵控诉,也不知道这男人什么癖好,每次都喜欢在朱砂痣上留印记。
“盛惊澜,你属狗的吗?”
“宝贝,你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啊啊啊,你好烦呐。”
她今天还要跟盛惊澜去工作室,幸亏旗袍能够遮挡。
盛惊澜要亲眼去那幅送来的古画,温瓷则是好奇工作室的样子,听说盛惊澜还在里面修建了“藏宝”,里面全是古董。
前往工作室途中,盛惊澜简单向她说明情况:“工作室平时是喻阳在打理。”
“喻阳?”
“嗯,喻阳十几岁开始跟着我外公学习,算是朋。”
“懂了。”即将见到盛惊澜的朋,还蛮好奇对方是怎样的人,之前见过盛菲菲和周贺临,感觉都是开朗且善结交的类型。
听说盛惊澜今天要过来画,喻阳早早到了工作室,结果到盛惊澜身旁那位旗袍美人,喻阳直接傻了。
女人一身堇色旗袍,娉婷袅娜。柳叶弯眉,肌肤无暇,堪称仙姿佚貌。
走近了,她抬眸打量室内,美目流转,顾盼生辉,远比照片上更加美丽动人。
盛惊澜简单介绍两人,喻阳一概忽略,倒是温瓷抱着善意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温瓷。”
在美人娓娓动听的介绍声中,喻阳缓缓回神,故作镇定回道:“温小姐你好,我是喻阳。”
“咳,那什么,有个事要先跟你说一下。”喻阳尴尬的摸摸鼻子,示意跟盛惊澜单独谈。
盛惊澜瞥他一眼,指向室内一圈,跟温瓷说:“你先在这边,等会带你去古董室。”
温瓷微笑道:“好。”
进了隔间,喻阳确定外面的人听不见,一改刚才风平浪静的表情,急忙问:“你知不知道她就是盛憬言一直在找的那位?”
盛惊澜抬眸,朝他勾唇一笑,没有丝毫意外。
喻阳恍然顿悟:“你早就知道?”
盛惊澜抄起双手,棕色瞳孔闪烁着挑衅的意味:“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