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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行做报废电动车回收。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施璟甩了她那个富二代男朋友贺临,又和蒋献在一起了。
他们两人总是分分合合。
施璟不满足于只收购电动车,她要做大市场,想开个正规化的报废汽车拆卸厂,为此还去德国勘察国外的汽车拆解流程。
她想卖房创业,蒋献不同意,两人又闹分手。
他俩分手八个月后,他在焦霏家意外碰到施璟,晚上他送了她回家。
知道施璟分手了,他心里不上不下,起了别的挂念。
直到那天七夕,他随手给施璟发了条消息,问她是怎么过的。
施璟说她一个人过的。他说要来找她,施璟同意了,还给他发了地址。
施璟在烧烤摊吃东西,喝着啤酒,拉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数落蒋献的不是,说蒋献天天管她,她烦;说蒋献不让她卖房,阻碍她创业;说蒋献什么不会,就会唠叨......
骂着骂着,不知怎么的,脾气发到到他身上。
骂他摆架子,说他看不起她,说他装腔作势。
闷完一瓶啤酒,施璟要回家了,他送她回去。
在车上,施璟突然说想搞他。
是他先开始的,他侧过身,试探性地碰了碰施璟的唇。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施璟按住他后脑,气势汹汹吻了过来。
这是他的初吻,施璟蛮横地占据了。
施璟成年后就和蒋献在一起,去了东徐市没多久,又和贺临第二春。不管是蒋献,还是贺临,先不论人品如何,光在硬件上,两个男人都是出类拔萃,上等好物。
施璟品用这样的极品多年,经验老道。
他沦陷在施璟得心应手的吻技中,在她怀里喘息,在她唇下一溃千里。他保持镇定,学得很快,热烈地回应她。
他们一拍即合,没有给彼此任何的承诺,没有确定关系,一句话都没有。
都默契地看到彼此眼中的渴盼。
那晚上,他带施璟回御兰紫园。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绕过车门,去给施璟开车门。车门一拉开,热度一触即发,空气里满盈着冲动。
()施璟一探出头(),他低头吻住她?()『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把她从车上抱下,两人纠缠着,紧紧相拥,心跳贴着心跳。
他想要施璟,压抑多年的悸动在这一刻迸发,厝火燎原,愈演愈烈。
一路抱着亲吻,施璟喝了点酒,脚步虚浮,软软挂在他身上。他直接把她抱起来,亲着进入别墅,灯也没开,踉跄上楼进入他的房间。
在房间天地交泰,亲吻,拥抱,这是他的第一次。
他周身赤袒躺在床上,毫无避讳地让施璟玩弄。半仰起头,喉结滚动,汗珠顺剑裁鬓角滑落,沉喘难耐,凌厉眉峰皱得很深,拳头握紧又松开。
他握住施璟的手,坐起来搂住她,顺着她莹白脖子碾吻,一路向上,和她嘴唇贴着嘴唇,声色沙哑,“我不会,你教我。”
施璟抱着他的头,吻在他额间,笑眼得意,“这种事还要我教?”
“我没做过,不太会。”他埋头在施璟胸口,呼吸烫热她的肌肤。
“真是第一次?”施璟笑得愈发顽皮,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蒋延点头,也跟着她一起笑,语气尽量保持轻松,“真的,交给你了。”
施璟拍拍胸口,说得豪气十足,“放心,一切交给我。”
那晚那上他和施璟做了三次。
两人都累坏了,正准备睡觉,突然外面蒋献的怒吼遮天盖地传来。不等他和施璟反应,蒋献竟直接踹开门进来了。
那一瞬间,说实话,他是有点尴尬的,没想到蒋献会在家。
可施璟似乎有种浑然天成的赖皮。
她衣服都没穿,被子底下还光着身子,就牙尖嘴利和蒋献吵起来,让蒋献滚,骂蒋献不给她留面子,她裤子都没穿就跑进来闹事,没素质!
蒋献把她抱走了,两人在蒋献房间吵起来。
他也穿好衣服,在门口听了片刻,敲门叫蒋献开门。
最后,施璟又和他回了房间。
她嘴里骂骂咧咧,大骂蒋献的不是。骂累了,喝两口水润润嗓子,猝不及防转了话题,看着他道:“反正都这样了,再做一次吧。”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点了头,低头吻她。
施璟在他房间过夜,第二天就和蒋献走了。
本以为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一夜情,结果事情彻底失控了。
隔了十来天,施璟也没联系过他。后来他约施璟出去吃个饭,当时是真没抱别的心思,只是想见见她而已。
不曾没料到,吃完饭,施璟主动邀约,问他想不想去开房。
他哪里能拒绝得了。
自此之后,事情彻底脱离轨迹。
施璟频繁来找他,只有一件事,开房。
她几乎是见缝插针,一有空就来搞他,聊天记录开头都是“在,开个房?”、“有空吗,出去开房?”、“今晚去你家还是去酒店?”
记忆犹新的一次是,施璟开车皮卡车外出办事,经过他公司楼外面的街道。
()她打电话给他,说时间紧急,她得去买器材,不能做全套。想问问他,能不能给她口一次,可以的话她这就上楼。
他看了眼还在办公室等着汇报工作的经理,轻咳一声,面上冷静,对着手机从容道:“好,那你上来吧。”
他这边刚听完经理的汇报,施璟火急火燎就上来了。
她一进来,还热情地和经理打招呼。等经理走了,迅速反锁上门,笑着朝他扑过来,绵密的吻铺完他的脸,“真想你,我刚路过外头,看到你公司了,就特别想你。”
他搂住施璟,抱她坐到老板转椅上,“有多想?”
“就是很想,想你的嘴。”她眯着眼笑,说话流里流气。
他当然懂她的意思,用漱口水漱了一下口,摘下眼镜,缓缓跪下。
施璟坐在转椅上,身子往后仰,闭上眼睛。手放在他头顶,不可控地揉乱他的黑发,指尖穿进发梢,逐渐抓紧。
事至半途,施璟手机铃声震响,她深吸一口气才接起。
她的皮卡车停车超时了,管理员打电话催她要么续费,要么赶紧把车开走。
施璟正紧衣缩食创业,抠抠搜搜,对管理员道:“我就出来上个厕所,马上就回去开走了,马上!”
她手伸下去摸摸蒋延的脸,依依不舍,心不甘情不愿,“宝贝儿,不行了,我停车超时了,人家要罚钱呢,得走了。”
施璟这一声“宝贝儿”,叫得他无所适从。
窘迫,羞耻一股脑儿涌上心头,难以启齿之余,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挂在高山雪岭上的一颗心,骄矜自负多年,猛然间被庸俗地搔刮了下,顿时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