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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但还是果断退出了游戏。
“真的不玩了？我倒是还好，但某人晚上可是要睡不着觉的。”白世南对于绮萝衣还是挺了解的，恐怕晚上一闭上眼睛都是对面跳舞嘲讽的画面。
“不玩了，你快点去睡觉吧。”绮萝衣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职责，一把游戏的输赢跟白世南的睡眠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她要做个懂事的女孩子。
绮萝衣那语气里的不甘心隔着耳机白世南都听出来了，他心里是又好笑又感动。
“我再陪你玩一把吧，虽然不知道要打多久，但总比你失眠的时间要短得多就是了。”白世南到底没忍心让绮萝衣失眠一整晚。
绮萝衣虽然很心动，但这是她答应过白世南的，她不想言而无信。
“再打一把绝对不行，你要是实在怕我睡不着的话，能...能不能换一种方式。”绮萝衣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
“嗯？什么方式，说来听听。”白世南也来了点兴趣。
“比如...比如...睡前故事...之类的...”绮萝衣的头都要埋到胸前了，手指无序地交织在一起，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额...现在小孩子都不听那玩意了吧。”白世南扯了扯嘴角。
“也...也是嚯，我开个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绮萝衣即便强颜欢笑，也难掩失落。
“当然不会，时间也不早了，洗洗睡吧。”白世南挂断了电话，走到了书架前，目露思索沉吟起来——挑哪本好呢。
......
绮萝衣躲在了被窝里，房间一片漆黑，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白世南会不会觉得她这个人很幼稚，都这么大的人还要听睡前故事，早知道就不提这么羞耻的要求了。
那个会给她讲睡前故事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她到底是在奢求些什么。
“妈妈...”
一声哽咽的呢喃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散去，什么痕迹也没能留下来，就这样一切都要重归于死寂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猛地打破了这份冷清。
“喂，还没睡着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睡前故事，你就是睡着了也得给我醒过来再听一遍。”
“没...没睡，但...但你刚才不是说小孩子都不听那玩意...”
“是这样啊，睡前故事对于小孩子来说确实太幼稚了，但对处于伤春悲秋阶段的我们来说，刚刚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哼~”
“你就说听不听吧？”
“听~”
“我开始讲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到底是多久之前？”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不许打岔。”
“哦~”
“书接上回，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