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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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布鲁斯展示过这枚胸针……这枚玛莎佩戴过的胸针。
    他向布鲁斯讲述自己父母因为车祸身亡的过去,这些都是基于林肯·马奇这个身份所诞生的谎言,但讲述谎言的同时他又忍不住向布鲁斯展示那枚胸针,那枚通往真相的钥匙。
    在心中的某个角落他是希望对方能够认出自己的,恶意在胸腔里咕嘟作响,只等有人来凿出一个缺口,这样他就可以一股脑的将那些东西全都倒给对方。
    林肯·马奇一开始就不存在,他是个被资料堆砌、被猫头鹰法庭凭空创造、被小托马斯演绎伪装出来的人。
    林肯·马奇,小托马斯·韦恩,他就这样隐藏在面具后一直活着。
    哥谭是个巨大的污水坑,但总有人能被托举到水面,布鲁斯·韦恩很奇怪,他明明可以不用踏入这片污水中,好好的去当他的大少爷,但他偏偏就要浸进水里打捞那些沉底的人。
    林肯怎么会不知道蝙蝠侠是谁?他怎么会看不出那个被父母的爱浇灌出来的伟大的正义的灵魂属于谁?
    明明他们都在同一片天空下,明明他们拥有同样的父母,为什么自己只能蜷缩在青柳小屋的床上,布鲁斯却在报纸上牵着父母的手笑的那么幸福?
    他一直在关注着韦恩,从知道自己是个韦恩就开始关注他们。
    他把“我是个韦恩”当做救命稻草死死抓住,在被痛苦田满的童年中,他一直幻想着父母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把自己从青柳小屋带走。
    但是他的幻想被打破了,因为韦恩夫妇死了。
    没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做小托马斯·韦恩的孩子在儿童服力院里遭受疟待,即使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没人相信,只有猫头鹰在发出凄厉的尖啸。
    林肯看着手里的胸针,又想起了那天跌下高塔的布鲁斯。
    为什么你如此伟大、如此正义?可以为了你的理想承受痛苦?
    是因为你有更好的童年、更多的爱吗?
    他们是兄弟吗?他们是兄弟吧?
    青色的血管在脸侧鼓动着,随着林肯起伏的情绪蔓延上他苍白的脸。
    今天之前他还是个人类,但今天之后饮下琥珀金的自己已经成为了和利爪一样不死的怪物。
    只有怪物才能对付怪物。
    韦恩对韦恩,兄弟对兄弟。
    猫头鹰对蝙蝠。*
    +++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这是蝙蝠侠正在调查的事。
    正如他所预料的,猫头鹰法庭的内部并不统一,在坠楼的那天以后,很快那位正在积极为市长竞选拉票的林肯·马奇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紧接着,哥谭市很多有头有脸的上层人开始“闭门不出”。
    就好像有钱人们在一夜之间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并且决心不再离开自己温暖的港湾。
    布鲁斯特意调查了那些支持林肯成为市长的人,很快意识到这部分人和最近在社交场合上减少露面的那部分人的重合度高于正常值。
    有人用谎言轻薄的掩盖了死亡,或许过段时间他们会在财产转移后陆续意外死亡,但蝙蝠侠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布鲁斯打开林肯·马奇的档案,监控将那天他们在韦恩塔会面的全过程记录的一清二楚。
    他把监控画面锁定放大,林肯手中那枚胸针看起来格外的破旧,充满了时光的痕迹。
    或许……这会是一个线索。布鲁斯想。
    布鲁斯见过那枚胸针,在父母的画像里……他是说,蝙蝠侠不会忽略这种细节。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那枚胸针来自一个名为青柳小屋的服力院,后来青柳小屋倒闭了,被掩盖在污水下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这所服力院一直在虐代那些孩子们,将他们关在肮脏的屋子里,衣不蔽体……*
    布鲁斯的嘴角缓缓下坠,冰冷的愤怒在他的心蔓延,但他又清楚这些是已经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些孩子的灵魂也已经随着服力院的倒闭永远的沉睡在过去。
    蝙蝠侠就是为此存在的。为了让过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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