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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柑桔看到萧释痛苦的表情，抿着嘴直掉眼泪。
周围的声音在消散。
萧释根本听不清柑桔在说什么，脑海中一些片段不停闪现。
等待他要仔细看那些片段的时候，那些片段却又消失不见。
好痛苦，从来没这么痛苦过。
头好疼。
萧释脸色苍白，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轮椅，抽搐了几下，晕了过去。
“萧释。”舒喻抱住他。
这个人，绝对不会有错的。
是他。
绝对不会有错，是他。
“萧释，萧释。”舒喻抱着昏迷的萧释，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幻想了很多次相遇的场景。
却唯独没想到，竟会以这种状态相遇。
萧释的样子，实在太奇怪了。
“舒喻。”贺青翰和萧寂他们赶过来。
看到舒喻抱着萧释的时候，他眉头皱了皱，心有些刺痛。
“爸爸。”小柑桔看到贺青翰之后，哭着跑过去。
“柑桔乖。”贺青翰将他抱起来，“柑桔怎么哭了？”
“爸爸。”柑桔贴着他的脖子，“妈妈刚才好可怕，妈妈刚才打了美人爸爸一巴掌，美人爸爸就很痛苦。美人爸爸不是坏人，是我迷路了，妈妈不讲理。”
“爸爸，呜呜呜，我不喜欢妈妈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便哭。”贺青翰给柑桔擦了擦眼泪，“你看看你身上脏的，我带你去换换衣服。”
他说着，深深地看了舒喻一眼。
现在的舒喻，眼里除了萧释，再也容不下别人。
她，就连小柑桔都不管了。
贺青翰苦笑一声。
他等了三年，不如她见到萧释的一秒。
感情这种东西，果然是没办法勉强的。
纵然她说已经接受他了，在见到萧释的瞬间，她什么都忘了。
从头至尾，她眼里就只有一个萧释而已。
“爸爸，妈妈的样子好奇怪。”柑桔有些担心。
“没事，妈妈一会就来，柑桔要乖乖的。”贺青翰抱着柑桔离开这里。
他，实在无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萧释。”舒喻紧紧地抱着他，不想放手。
生怕，一放手他就不见了。
舒喻跟过去。
那个绝美无双的人就在眼前，那么近，她却有种不敢碰触的感觉。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你回去吧，贺太太。”萧寂冷冷地说。
“发生了什么？”舒喻咬着嘴唇。
萧释的腿怎么了？
他怎么好像变得不认得她了？
他的体温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么？怎么又变凉了？
这些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太太，你没资格问。”萧寂挡在她面前。
当初那个跟孩子似的萧寂已经长大了。
他很高，也变壮了。
没了稚气，少了活泼，多了稳重。
当年那个信赖她，一口一个叫着嫂子的少年，已经长成大人了。
“萧寂。”舒喻抿着嘴，跪下来，“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她用力低着头。
萧寂讨厌她，她能理解。
萧释变成了这样，她没能等他回来，而是嫁给了贺青翰。
是她对不起他。
“求求你告诉我。”
她的眼泪肆虐，心中的伤疤一层层被揭开，疼得有些窒息。
萧寂咬着嘴唇。
他对舒喻的态度冷淡，是在怪她。
从她打算嫁给贺青翰的那天开始，他就在怪她，恨她，怨她。
可，她跪下的瞬间，他却忍不住哭起来。
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迸发。
萧寂也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
“嫂子……”过了许久，他才抽噎着说。
“我哥他，腰部以下全都没有知觉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无比艰难。
萧释那么好看，身材那么挺拔的人，现在腰部以下的肌肉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
除了那张脸之外，根本没有半点从前的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