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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急得原地打转，双手合十朝墙拜，嘴里念念有词。
蓝川柏正在急救室门口打电话，口齿清楚。
“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腹部疼痛剧烈，有呕吐现象，意识也不太清醒。”他回想着陶与尧的样子，——把症状描述出来，"有哪些可能性?"
司机一听，连忙停下拜佛，竖起耳朵听。徐瑛也立即回神，凑过去听，神色仓惶紧张。
蓝川柏的手机没开扩音，除了他之外，没人听得到对方讲了什么。不过温锦钰能清晰看到他脸上越发严肃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揪紧。
"怎么样?你们家医生怎么说?"徐瑛着急地问。
"有可能是……"蓝川柏话未说完，被远远走来的人分散了目光。徐瑛和温锦钰也注意到了身高腿长，面覆寒霜的雁决。
"大哥，你来了。”徐瑛起身让坐，一边沮丧地跟他说陶与尧的情况，“与尧已经送进去十分钟了，还不知道怎么样……"
“他进医院前吃了什么?”雁决问。
他们点了不少菜，这会儿脑子又混乱，一时间无法——例举。
“熏鱼，糖醋排骨，海蜇，秋葵，象拔蚌……”温锦钰清晰而缓慢地把他们所有点过的菜都说了一遍。
雁决没再说话，也没坐，静静地站在墙边等着。
他身上总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光这么往那儿一站，就能让气氛变得冷淡疏离。就连原本还算熟悉的三个人也都不说话了。不一会儿，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四个男人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徐瑛慌得都有些急躁了，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把人衣服都揪皱了。温锦钰问，“医生，他现在醒了吗?”
"是食物中毒吗?"蓝川柏问，"你们采取的是什么治疗方法?"他这个问题最先引起了医生的注意。
医生望向蓝川柏，“轻微食物中毒引发急性肠胃炎，病人在来医院之前已经吐出大量毒素，你们送来的时间也很及时，用不着特殊处理，加上他身体特殊，现在……"
他没继续说，眼睛将几个男人扫视一遍，问，"家属呢?哪一位是病
人家属?"三双眼睛下意识开始寻找雁决，却没找到人。
接着便听到急救室开着的门里传来一道女声。
“哎，你是哪位病人的家属?怎么直接进来了!出去等着!”
“哎呀，你怎么讲不听啊，患者现在已经脱离危险，马上就会被送去普通病房观察，你直接去普通病房等着就行了。"
得了这句话，雁决才肯从急救室里退出来。门外的医生问，"你是患者家属?"“是。”雁决说。
“你跟我来。”
雁决跟着医生到了病房走廊。
"你是病人的?"
“我是他的先生。”雁决说。
大夫沉重的表情稍有缓和，但脸上仍有怀疑。
在急诊室里，他们一中医生护士刚得知患者怀孕时，面色都不太好。
因为这孩子看起来年纪还小了，应当还在上学。甚至成年与否都未可知。
"先生，方便让我看一下你先生的身份证吗?"雁决面露不解，"为什么?"
到医院里来的病人家属哪一个不是医生说什么就做什么?男人的疑问反而让医生更加怀疑。
“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患者年龄，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明白了，是要知道年龄，雁决直接告诉他，"他叫陶与尧，今年年底满十九岁。"
“他的身份证由他保管。”
“那你有别的什么证件可以证明他的年龄吗?”医生问。
雁决当即把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本本。
"结婚证。"雁决自己翻开本本，递到医生眼前。
眼看对方伸手过来要拿，他把证件往回移了下，不肯给对方碰到。
医生：
他稍弯着腰，凑近了仔细端详，最后放下心来。
证件是真的，钢印，照片都有，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没有说谎。
雁决把结婚证收回口袋里，问了医生病房号，转身走了。
医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陶与尧这个年纪怀孕也不是什么
坏事了。
他的先生应该很爱他，否则也不至于打结婚证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雁决身体康健，很少来医院，问了几个护士才找到病房的位置。人才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陶与尧软软的声音在小声呢喃。
"宝宝……"
蓝川柏想到自己和陶与尧说话时那句调侃，心里一动，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与尧，哪里不舒服?"
徐瑛和温锦钰听到这句“宝宝”,心都往下沉了沉。
这么亲密的称呼，陶与尧是在叫谁?
雁决径直走进去，开了一点窗户，说，"别围在床边，不利于空气流动。"
三人都知道雁决是陶与尧的“大哥”,自然对他只有亲近和讨好，没有敌意，遂让开了些。陶与尧又嘟嚷了一声，"宝宝……"
雁决在蓝川柏让出来的位置上坐下，执起陶与尧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低声哄他。"没事，宝宝，不疼了。"
蓝川柏，徐瑛和温锦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