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失控的曹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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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气氛有一种很可疑的静寂，曹晨狐疑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曹洛跟洛小雨两个人身上放下去过，只不过因为即将要找到亲人的激动，所以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座小镇的白日比起夜晚来说繁华的不止一点，街道上同样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若不是金发碧眼的提醒，曹洛甚至都有些恍惚，是不是回到了华夏。
    三个人在人群中分外的显眼，是不是引来他人或好奇或审视的观察，对于如今的华夏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国家的人敢于挑衅或者轻视，只不过排外这种情绪还是不可避免的。
    “天呐，他们光看我们。”洛小雨小声的抱怨道，娇躯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贴近了曹洛，曹洛目视前方，好像并没有听到。
    这种小镇的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人多，比起之前的那个首都巴黎来说，小镇上虽然不乏小巷，但是几乎每处都有着神色各异的人群，至于阴暗的角落，则是流浪汉的家。
    前方，有一个流浪汉正在渴求的看着面前的一位女士，说道：“好夫人，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我真的很饿。”
    “走开！你应该去工作而不是在这里不劳而获！”女士的鄙夷根本没有一点的掩饰，像是一根刺一样的扎到别人的心里。
    那位身材健壮、壮实如牛犊的流浪汉沉默了——不是他懒，也不是他蠢，而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没有任何用人单位愿意用他，但是人们好像对这件事情视而不见，经常用他来发泄心中的戾气。
    曹洛三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位流浪汉正好被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撒了一头的薯条——因为他说很希望能够得到它，男士让他如愿以偿，他简直狼狈的要死！
    正当他一脸懊恼的整理者衣服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曹洛在望着他，一只右手像是要跟他紧握。
    流浪汉有些感动的伸出手紧紧握住，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处有一处比较坚硬的触感——对方用这种方式给予自己金钱。
    曹洛微笑着看着他：“能不能麻烦你暂时先离开一下，我需要这个地方做一些事情。”曹洛别扭的法语，流浪汉侧着头听了好一阵才明白过来，当场二话没说就站起来，冲着曹洛感激的笑笑就离开了。
    两个女孩跟着曹洛进了这个小巷。
    这个地方很狭窄，但是胜在隐蔽，两侧都是高高的建筑，甚至下雨的时候都能提供一定程度的庇护，空气中有一丝发霉的气息，地上有着吃完丢掉的垃圾袋，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曹洛听着老曹的分析，眯着眼睛感知着这座城市，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落脚点，毕竟三个活生生的人唰的一声出现在众人面前未免也太高调了点吧——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流浪汉离开的原因。
    曹晨的母亲生活在一个······贫民窟？
    当三人出现在这个建筑群的时候，都愣住了，这些建筑比起那些高层人士的住所来说不知道差到哪里去，逼仄、拥堵、肮脏、吵闹，都是这里带给人们的第一印象。
    曹洛甚至觉得，除了一座还算是结实的房子外，他们的住所又能比刚才那个流浪汉强到哪里去？
    洛小雨有些担心的看着曹晨，后者的眼眶有些发红，抽了抽鼻子，故作坚强道：“我们走吧。”
    ······
    此时，贫民窟内，一群纹着各种图案的流氓正堵在一座房屋的门口，骂骂咧咧的，对着紧闭的大门怒视，更有甚者一脚接着一脚的哐哐踹着，原本质量就不怎么样的大门更是摇摇欲坠。
    “让那个女人出来！借了钱，难道还想赖掉吗？”
    “要是让我抓到了那个女人，一定要让她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嘿嘿，你还真别说，那女人······”
    有些事情是全世界通行的，比如说嚣张又无法无天的流氓混混，再比如说已经麻木不堪对这种欺辱事件熟视无睹的贫民们，他们或是远远的看着热闹，或是紧闭房门打算避避风头。
    在那座被蹂躏着的房屋内，昏暗的空间内，有着一个女人，女人旁边是一位老人，老人真的已经很老了，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脸上化不去的老人斑，头发虽然也是白的，但是却很干枯，没有什么光泽。
    女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洗了多少遍，都有些看不出原来的色彩了，但是却干净异常，她的头发并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金色，而是很贴近黑色的那种褐色，眼睛更是一种宛若大海般的蔚蓝。
    只不过蔚蓝之中蕴含着的，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以及疲惫。
    只有一层楼，所以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在往里面的方向凹进——在暴力的撞击下，这一层庇护似乎并不能提供多长时间的作用了。
    屋外，看着大门已经不堪重负了，那些流氓们的眼中闪烁出的，是兴奋的光芒。
    但就在这时，有三个身影走近。
    他们是那样的显眼，不仅仅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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