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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挪了过来,撑在了林温的身上。
林温的眼睛很黑,什么都装不进去,沉沉的,像是化不开的杂乱线团。
林温的手原本放在他的脑袋上,因为小涡撑起了手,微微滑到了后颈,似乎是在出神,柔软的指腹摩挲在小涡的后颈上,慢吞吞地摩挲着。
小涡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教条规训,他后颈那一块都变得很热,他低头看着林温,视线落在他纤长浓密的眼睫,滑到小痣,最后是那高挺的鼻梁,又克制不住地移到唇瓣上。
林温能感觉到自己被小涡打量着,可是却生不出来什么厌恶的神色,只是任由他看。
小涡觉得口渴,“林温,牙齿,口腔干净。”
林温嗯了一声。
小涡伸手,指尖湿湿的,凉凉的,放在了林温的唇瓣上,“可以舔舔吗?”
林温冷笑,“不可以。”
那得多恶心。
“好,林温,什么时候才可以舔呢?”
林温慵懒地阖着眼睛,“没有什么时候,不可以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