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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兴冲冲道:“阿涣,我们来堆雪人吧!”
见他如此兴奋,萧涣自然不会扫兴,只低头检查他的鹿皮手套有没有带好。
晏离猫着腰蹲下身去,捧起一大团松软的白雪,兴致勃勃地搓起滚圆的雪球来。
萧涣也蹲在他身侧,帮着把旁边的积雪都聚拢起来,嘴上还不忘低声叮嘱:“慢些,别起得太急,容易头晕。”
两人合力,不一会便滚出了两个一大一小的雪球,叠在一处,倒也有模有样。
晏离看了一会这个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望着身旁勤勤恳恳给他搓雪球的男人,低声道:“比之前那个好看多啦。”
萧涣手上动作一顿,没听太真切,抬起眼看他:“什么?”
“没什么!”晏离弯起眼睛,清脆道,“我说这个雪人好看!”
系统却听得一清二楚,半晌后,才试探地问他:“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晏离反问道,“知道不止霍明淮、萧涣,还有陆言洲……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吗?”
“……嗯。”
“很难猜吗?”晏离呼出一口白气,在心里轻笑了一声,“小一,我现在可不是木头啦。”
“你不怪我瞒着你?”
“小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晏离的语调微微扬起,轻盈得像是一羽落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转眼间,萧涣又搓出两个雪球,见晏离正盯着自己发呆,心头忽的一软,温声问道:“怎么忽然一直看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晏离没有回答,只忽然扑上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萧涣怀里。
“扑通”一声闷响,两人双双栽倒在了厚重松软的雪堆里。
积雪四溅,漫天扬起飞白。
“伤到哪里没有?”萧涣急忙低头查看晏离的情况。
晏离整个人趴在萧涣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仰头笑了起来:“阿涣,你好笨呀。”
他似是自言自语:“我也好笨。”
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笨蛋。
“胡说八道。”萧涣将晏离发顶沾上的碎雪拍掉,抵住他的额角,微热的呼吸交缠在冰冷的空气里,“我们阿浔分明是世上最聪明的人。”
这个下午,晏离和萧涣一共堆出了八个雪人。
萧涣很轻易地认出来其中一对“手挽手”的是他和晏离,也勉强看出来哪个是徐清泽、江晚照和裴烈。
还剩下三个,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来了。
那三个雪人排成一列。左边两个挨得极紧,大的那个顶上堆了个略显臃肿的圆髻,小的那个脖子上则围着两条交叉的红绸。
而最右边那个最是古怪,身子方方正正,眼睛是用两块黑漆漆的鹅卵石。
萧涣看了半晌,失笑道:“左边倒是像是对恩爱夫妻,可右边这个,都不似人形了。”
“他说谁不是人呢?”系统不爽道。
晏离好笑:“小一,你本来也不是人啊!”
他神秘兮兮地朝着萧涣眨眨眼:“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萧涣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望着那个怪模怪样的雪人,沉声道:“霍明淮?”
晏离:“……”
系统:“……”
“不是,你别乱猜!”晏离头疼道。
萧涣却像是醋缸子打翻了一般,隔了几秒,又问道:“那你便告诉我,我和那霍明淮……究竟谁更好?”
晏离拿他没办法,只好凑到他唇边亲了亲:“自然是你最好,满意了吗?”
萧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好哇,你们偷偷跑出来玩,也不叫我们!”
裴烈的声音却在此时由远而近地传来,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
晏离闻声转过头去,就见裴烈大喇喇地迈着阔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徐清泽与江晚照二人。
“瞧瞧,这还堆上雪人了?”裴烈几步跨到跟前,新奇地瞧着地上的几个雪人,“……哎,阿浔,这个是不是我?”
他指着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肩头插着两根粗树枝当“大刀”的雪人。
见晏离点头,徐清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