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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破败的小区，里头大都是老房子，常年没有维修，导致墙皮都在脱落，露出里头厚厚的苔藓。
公寓里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微弱灯光一闪一闪，漆黑的角落，传来野猫刺耳的喊叫。
砰！
一扇房门毫无征兆砸在地上。
韩立皱了皱眉，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供人居住的小区，还是阴森恐怖的鬼屋。
“实在是抱歉，不过你放心，这里的房子肯定能住。”凌寒赶忙道歉，他害怕韩立跟以往的客人一样，看到这副阴森恐怖的样子，就打了退堂鼓。
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在看什么灵异节目。
都吓尿了。
“乖乖，这他妈是鬼屋吧？”
“这地方能住人？妈的，搞不好，和阿飘做邻居！”
“你就是给我钱，我都不住，小命最重要~”
“难怪一路上都没看到人，就这环境，有人才怪了。”
“韩总：上当了。”
直到凌寒带着韩立来到某处房间前。
与之前的阴间玩意不一样。
这间屋子，看起来正常了许多，甚至还有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
感觉档次都不一样了。
“这就是我手头最好的屋子，您可以看看，保证不会后悔！”凌寒拿出钥匙，递给韩立。
有一说一，这个屋子装饰的确很不错。
“220平方，卧室、厨房……一应俱全，设备都没问题，您看，还有露天阳台呢！”凌寒一一介绍，这可是他精心布置的屋子。
“看得出来，你对这间屋子投入了很多。”韩立看向凌寒。
如此精美，周到的布置。
一定付出了很多的心血。
“如果您觉得不错，我可以马上签订合同，没身份证也没关系。”
然而。
韩立却提议道：我想在这住一晚，明天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
凌寒一愣。
这什么操作？
干中介这么久，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客人，听过试吃、试穿、试驾……还没听说过有试房的。
再联想到，之前韩立说没有身份证，很有可能就是那些中介口中的骗子。
再三犹豫。
凌寒捏紧拳头，他最近的业绩都非常差，如果再不完成一单。
老板很可能会辞退自己。
那自己就没钱支付奶奶的药费了。
“好！”
“这是房子的钥匙，韩先生，我相信您，明天我会准时来找你。”凌寒掏出钥匙，递给了韩立。
韩立看着手中的钥匙，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答应了要求。
“你不怕我明天直接溜？”
“！！！”
凌寒吓了一跳，他握紧韩立的手，“韩先生，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对吧？”
韩立笑着道：谁知道呢？
直播间观众们吐槽。
“韩总，好坏~”
“妥妥的斯文败类啊！”
“怎么的，完事不付钱？？？欺负老实人啊！！！”
“韩哥，这就你不对了。”
韩立看得出来，凌寒神色中带着紧张。
就像是小孩子，真的怕大人会丢下他一样。
别提有多好玩。
他不厚道地偷笑，随后一本正经道：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骗你！
“那就好，那就好。”
凌寒交给了他钥匙，便离开了。
……
第二天。
凌寒早早起床，他看了眼手表，随后穿上工作服，前往韩立的屋子。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韩先生可不要耍我啊~”
“和尚，昨天的单子成功了没？我昨天可是签了一个大客户呢！”
回头一看。
竟然是之前那几位背后取笑自己的中介。
他们欺负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快了，他说今天就要给答复。”凌寒装作一副自信的样子，不想让这些家伙看不起自己。
然而，这些中介都笑了出来。
连个身份证都没有的人。
能好到哪去？
“哈哈哈哈哈，和尚，你就别吹了，就那破房子，谁脑子坏了来住？”
“哎呀，放心好啦，不就是没成嘛，大家不会笑话你的。”
“估计啊，这会儿，人家走了，就骗你这种天真的家伙。”wap.biqupai.com
“和尚，说真的，你不适合干这行，还是赶紧另谋出路吧~”
“不会的，韩先生他不是那种人，我看得出来。”凌寒这次，眼神坚定，格外的倔强。
“反正也没事，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好啊，和尚，不介意吧。”
“别呀，这样搞得人家被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