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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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在宋昭的唇上啃吮了多久,只知道分开时牵出条极细的银丝,连带着呼吸都乱得不像话。
    希尔维娅的掌心隔着十字架抵在她的胸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深色的眼眸:“宋昭。”
    “我在的,希尔维娅。”
    “你要是敢忘记我,你就死定了。”她放着狠话,语气听着半点也不凶。
    宋昭深深看着希尔维娅恢复颜色的脸,像是要把她完完全全记在脑子里。情难自抑的眼泪溢出眼尾,她认真地、也是最后一次像以前那样附和:“我下地狱。”
    虽然没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就是地狱。
    如果你会因为我的离开感到痛苦,那我希望我承受的痛苦是你的百倍千倍,直到你忘记为止。
    再次醒来时,宋昭发现自己还在回国的飞机上。她下意识伸手摸进冲锋衣里,一下就摸出那张睡前收好的纸质周边。希尔维娅一动不动地隐没在人群里,呆板的视线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宋昭看着看着,眼眶又开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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