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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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甜,水润,带着点干净温柔的绿意,浅浅地缠绕进馥郁的玫瑰味,却并不觉得违和。
    只是那股气味很淡,需要努力吸鼻子才能感受到,微弱得像是某个旖你的错觉。宋昭在记忆中仔细摸索,终于在早已褪色的回忆里找到了与之相匹配的片段。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第一次在国外斩获钢琴荣誉时,走出颁奖厅的那个夜晚。有个小女孩在妈妈的鼓励下红着脸给她献了束特别漂亮的奶粉色的花。
    硕大的花盘层层叠叠缀满繁瓣,柔雾般的粉调裹着奶油质感,慵懒娇憨,闻起来也是这个味道。
    粉荔枝玫瑰。
    倒是跟希尔维娅给她的感觉很像。
    宋昭没忍住又吸了吸鼻子,全然没发现希尔维娅因为她的举动再次泛红的双颊。
    也可能是看见了,只是Omega的现在的脸原本就红,哪怕再艳丽一些也瞧不明显。
    将重心重新放到眼前人身上,屈起的指节轻轻擦掉女生脸上的泪痕,宋昭柔声安慰了她好一会。待到希尔维娅情绪稍微平静后,她才有机会仔细查看Omega当下的情况。
    希尔维娅大概是知道她想做什么,似疲倦似妥协,松开那只紧攥宋昭衣襟的左手,却不忍直视般将整条胳膊横在自己眼前。
    看不见就好了。
    希尔维娅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像极了把脑袋埋进厚实羽毛的鸵鸟,自欺欺人,好似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决定无比糟糕。
    视线被剥夺,于是其余器官的感知能力被逐一放大。
    也正是因为看不到具体情形,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幻想宋昭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向她,仿佛一只温热的手缓慢地抚墨她的肌肤。
    一寸一寸,从光洁平坦的小腹开始,掌心妥帖地熨烫住她空荡荡的胃,轻揉慢碾,直到那种饥饿到灼烧的感觉得到舒缓。
    或者彻底崩坏。
    尽管,在她被这个想法凌吃的第一个分钟里,宋昭并没有真正触盆她。
    因为宋昭自己也在手足无措。
    眼下的光景实在有些超过她的处理能力,目光无论落到哪里都像一种冒犯。
    有那么一瞬间,宋昭甚至觉得不是她看见了毫无保留的希尔维娅,而是希尔维娅睁着那双天真无辜的蓝眼睛在端详着赤//裸的她。
    可当她低下脑袋打算假装什么也没发现时,第一眼看见的又是自己湿漉漉的膝盖。
    虽然伊洛塔已经入秋,但身处公馆的宋昭并不觉得冷,现在身上穿的睡衣也是在网上便宜买的短裤短袖。
    宽松的浅灰色裤腿长度刚好盖到膝盖上方,此刻边缘同样被水渍浸染,晕开一小块扎眼的黑。
    “你......”宋昭抬眸瞥向希尔维娅,很快又别开,有些别扭地开口,“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
    不是说自己没力气、做不到,求她帮忙吗?怎么自己就先......
    希尔维娅脑袋小幅度地抬起又往后自暴自弃地砸去,与床垫碰撞时发出闷闷的声响。
    无地自容的Omega似乎是想用这个方式把自己砸晕,这样就不用和宋昭这个笨蛋继续交流。
    很可惜,可惜效果为0,因为她听见宋昭悄悄往前挪动的声音。她好像被堆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绊了下,好悬没整个人摔她身上。
    希尔维娅偷偷确认了宋昭一眼,蓝眼睛转瞬又躲到手臂后面。稍缓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想到后面还是算了,不想太为难你。”
    自从知道宋昭真的是个白纸一张的家伙后,希尔维娅内心被两种对立的情绪占据。
    一方面莫名庆幸她并不抗拒自己,可另一方面,又在纠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否算在引诱她共同咬下生于伊甸园的禁记之果。
    明明宋昭什么都不懂。
    再者,宋昭能在她需要抚慰时做到接吻拥抱的地步就已经很不错了。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哪有一来就做到最后一步的。
    但宋昭忽然沉默,良久,声音弱弱地从对面响起:“......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为难。”
    希尔维娅挑了下眉,只当她在客套。
    宋昭深吸口气,企图将内心纷乱的波澜全部压回去,但空气里的汹涌玫瑰荔枝味形如风暴,卷动侵袭着她的大脑。
    这些天里所有的疑惑在此刻串联到一起:
    为什么一直缠着要她陪的人每天有几次会忽然把她赶得远远的。
    为什么希尔维娅要把自己藏进被窝里,为什么被窝会动。
    为什么刚才不敢让她看见。
    全明白了。
    宋昭对自己的愚钝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这是个无三观无下限的限制文世界,知道作为主角受的希尔维娅有一麻袋优质主角攻,最后结局还是1vN。
    于是她下意识觉得希尔维娅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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