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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姜意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下楼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像，小时候妈妈来接我离开培训老师家。”
那时候也是这样。
妈妈将她送到老师家离开，但每次都能准时在结束时过来。来的时候会给老师带一点水果，再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家。
裴无司弯唇，几l乎能想象出小小的姜意乖乖去上音乐课的场景。
他询问道：“那你呢？”
“那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姜意迟疑，想了一下。
“应该是期待和妈妈一起回家吧。”
“就像刚刚期待见到你一样。”
裴无司步伐猛地顿下，他转头去看姜意，漆黑的瞳孔，目光一错不错。
好一会，他才开口询问道：“可以现在回酒店吗？”
姜意：？
()“可以啊。”
她有点疑惑，“很急吗？”
“很急。”
裴无司认真。
不等姜意疑问，他就补充道：“想回去亲你。”
姜意懵了一下，对上裴无司的目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
她低下头，“啊，这样吗？”
“那是要回去的。”
裴无司呼吸微微一窒，忍不住抬手将姜意拥抱入怀中。
就没遇见过这么会说话的人。
姜意猝不及防被拥抱，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目光转了转，看了看周围。
这个角落比较安静，这会没有一个人。
“是要……现在就要亲吗？”
姜意迟疑。
虽然现在没人，但是保不齐过一会就有人过来。
万一被人撞见还是有点尴尬的。
裴无司抱着姜意的手忍不住收紧，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弯腰将头埋在姜意的颈窝，想让姜意别说话了，又舍不得。
最后，在姜意的后颈蹭过一个轻飘飘的吻，才抬起头。
“先回去。”
姜意感觉后颈发烫，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不确定裴无司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打车回酒店，已经是十分钟过后。
姜意跟着裴无司身后进入房间，关上门后，一转身就被裴无司拥抱住，抵在墙上。
“回来了。”
姜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从喉咙里送出来一个“嗯”。
尾音还没落下，双唇就印上温热，盖住所有想说的话。
从门口的墙壁到沙发。
好一会后，两个人才分开。
姜意趴在裴无司的肩膀上，小声喘着气。
裴无司抱着姜意，右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的背部。
直到姜意呼吸均匀下来，他才开口询问道：“今天和宋雨聊的怎么样？”
姜意：“还不错。”
“我们的交流很顺利，最后呈现的是彼此想要的感觉。”
姜意说着，想了想又问：“那你呢？”
“今天下午做了什么？”
“买了一点食材，今天晚上做饭给你吃。”
“已经借好厨房了。”
“做饭？”
姜意惊讶。
裴无司应声，“一直在这边吃，总归有点不习惯。”
“给你做点好吃的。”
姜意没说话，侧过头与他的脸颊贴在一起。
裴无司继续温声说起自己今天下午做的安排。
“买了一条鱼……”
姜意安静听着，偶尔应声或者是询问。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慢慢聊天。
“过一会五点钟去做给你吃。”
有些菜，比如番茄牛腩走之前已经炖上了。
姜意点
头，
放在桌子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扭头去手机，
裴无司开口道：“宋雨发的消息，是一条录音。”
“要现在听吗？”
姜意后退一点点，抬起头与他对视，询问道：“你要现在听吗？”
我……？
裴无司惊讶，随后快速点头。
“好。”
“那你点开。”
姜意重新趴回裴无司的肩膀。
裴无司打开手机，点开录音。
音乐声响起。
受人手和时间的限制，歌曲没有更多的伴奏，只是简单的吉他自弹自唱。
裴无司将手机放到一边，抱着姜意安静听着。
但还没听到一半，他就先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首情歌。
和姜意以前的歌都不一样。
是姜意的第一首情歌。
情绪澎拜汹涌，激荡难以平复。
裴无司小心抱着姜意，一时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到短短四分钟的歌曲结束，姜意才坐直身体，“这首歌叫《晨昏》。”
她看着裴无司，却发现他异常平静，但也没多想，继续解释道：
“早晨的晨，黄昏的——”
话没说完，身体就颠倒，躺在沙发上。
一个呼吸的瞬间，炙热的吻就落下来。
姜意自觉自己已经是一个有经验的人，但是却完全招架不住。
这会才知道裴无司平时有多克制多温柔。
呼吸被占据，攻城略地，恍若无人之境。
差点擦枪走火。
等裴无司去厨房做饭，已经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多。
姜意拿冰块敷着红肿的双唇，看见宋雨给她发的三条消息。
【这是录好的，你看看怎么样？】
过了一会。
【听了吗？】
又过一会。
【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姜意单手打字回复他。
【抱歉，刚刚有点事耽误了。】
【很好听，我很喜欢。谢谢】
至于裴无司，那何止是喜欢？
姜意感觉现在嘴唇还隐隐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