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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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的声响,远远的。顾曦没有开电视,只跟猫一起,在渐渐变黑的光里坐着。
    第6章一周
    第七天,顾曦醒得比闹钟早。窗帘没拉严,一道灰白的光斜铺在地板上,把茶几腿拉成细长的影子。她仰面躺了几分钟,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空调口吹得轻轻晃动的光,胸口像压着半口没呼出去的气。
    今天不是休息日,她却先给公司发了消息,说晚点到。
    猫趴在沙发脚边。准确地说,它蹲在沙发腿和茶几形成的那个直角里,脊背拱成一小团黑。听到动静,耳朵先转过来,然后是头。黄绿色眼睛在暗处亮得不太真实。顾曦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凉得发紧。她没看猫,径直走进卫生间,把门掩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花击在搪瓷池底,把昨晚接的那杯水震出细细的波纹。
    洗到一半,顾曦抬头看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的脸被切成一条一条,眼睛下面有很浅的青色。她用湿手抹了一把,又低头冲掉泡沫。毛巾搭在架子上,边缘有处脱了线,她没扯。回到客厅时,猫已经不在角落了。它坐在离门两步远的地板上,尾巴收在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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