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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前面的军官面容冷硬，肩上佩戴着少将军衔。
“卫军团长。”
原含霜听见交接人这么称呼那位少将。
她睁大了眼睛，一反刚才不感兴的模样，主动从柯俊达身后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不远处的这支军团。
两校生加起来数千人，一个小小的动作并不显眼。
然而只有原含霜清楚自己心底的惊涛骇浪。
这几年，她在黑街花大价钱兑换过不少资料，上面记载很清楚，正是这个军团全程主持参与了1999星海东青抓捕行动。
“封老师。”
简单寒暄过后，卫温伟在瞩目中走到一位军校老师面前。
这一回，他没有握手，而是站在原地摘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温伟，不必这样，我已经不是军团的副官了。”
封元明避无可避，只能生生受了一礼。
“您是我心目中永远的老师。”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封元明摆摆手：“封柏那臭小子没有惹事吧？”
“没有。”
卫温伟着不远处正在同生演讲的封柏：“他是一位很好的副官。”
“没给我丢脸就好。这几年，你们辛苦了。”
“都过去了。”
“也是，能被派来守塔，来枢密院调查已经告一段落。搞军训奶孩子至少轻松。军人们紧绷太久了，适当放松一下，未尝不是坏事。”
“您说的是。”
两人低声寒暄。
作为两方资历地位明面上最高的人，他们并不需要出来主持大局，只需要远远地着就好。
“当初那件事，到底是？”
沉默许久后，封元明眼眸闪烁，终于还是问出这句话。
闻言，卫温伟唇角慢慢抿直。
不远处，封柏正一板一眼同生讲话：“我是第三军团的副官，封柏，也是你们此次军训的总教官。”
“今年由第三军团主持两校的军训活动，时长一个月。虽然有两个学校共同参与，但届时只有一半的学生能够拿到学分，还请诸位严谨以待。”
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学分不是只要参与军训就能给吗！”
“是啊，怎么还只有一半的学生能够拿到学分？”
“我的天”
然而封柏并没有给学生讨论的机会。
他抬头了烈阳高照的天色，低头了眼腕表，语气平淡：“军训第一条，绝对服从上级，即总教官的命令，不得异议。”
“因为吵闹，从现在开始，你们需要在校门口站两个小时军姿。”
说话声戛然而止。
谁也没能想到，这个戴着眼镜，起来文文弱弱的副官，竟然上来就来了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