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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组进门就摆机器,领队很熟练地开口。
“周太太先抱龙凤胎,两位小朋友站后面就行。南城那边预告片都这么拍,新生在前,大孩烘托。”
沈棠已经下了床,脚步还虚,话却不虚。
“机器对着姐姐哥哥。”
领队一愣。
“这……主题是满月。”
“主题是家。”沈棠拉过周晚和周小满,让他们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先拍这两个。弟弟妹妹后拍。成片里谁先出镜,按家里的顺序。”
周既明从护士手里接过儿子,又把女儿交给周晚。
周晚抱得稳,嘴上仍嫌弃。
“别吐我身上。今晚试礼服,你要是哭,我可不管。”
周小满伸手,又摸了摸弟弟握紧的拳头。
小婴儿这次没抓他,只哼了一声。
周小满却挺直了背。
“妈妈,他认识我了。”
“嗯。”
沈棠看着镜头外的统筹经理。
“请柬、席位卡、进门礼单,全部按这个顺序排。晚晚第一,小满第二,后面两个跟着。”
统筹经理终于不敢再提南城惯例,连声记下。
傍晚,印刷厂把加急样张送回来。
沈棠接过第一张。
封面四个名字并排,字号一般大,谁也不靠后。
周小满凑上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名字,看了又看。
“这回没有附页了。”
“没有了。”
周晚也看了一眼,把样张按回沈棠手里。
“那我去改礼服。主桌的位置,我要坐你旁边,谁来抢,我先撵。”
周既明把儿子放回婴儿床,低头看了眼那张请柬,又看向沈棠。
“三天后,四个孩子一起进门。宣读的事先过你,我只负责把不守规矩的人拦在外面。”
沈棠把样张收进文件袋。
“行。”
她转头对周小满说:“今晚米糕热了再吃。吃完,跟我过一遍进场顺序。”
周小满应得很快。
“我记住了。我站右手边,不乱跑。”
走廊里,律师已经开始往宾客邮箱发须知。
第一条很短:周氏满月家宴,四个孩子共同出席。家庭排序以请柬为准,不另设血缘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