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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了吗？”
如果在飞机上吃的饭，算是吃过的话。
蒋翩枝：“......吃过了。”
贺厉存毫不迟疑：“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接你出来吃饭。”
蒋翩枝被他呛了一下，失笑出声：“你那边信号不好吗？我说我吃过了。”
“可是你刚才停顿了两秒钟，按照你的习惯，你刚才，在说谎。”贺厉存慢条斯理，声音已经沉了一点：“如果你没办法照顾好自己，我随时可以过来，亲自照顾你。”
蒋翩枝：“......知道了，我这就吃饭。”
贺厉存：“嗯，我们开视频，你吃完，再挂断。”
蒋翩枝：“......”
第一次做吃播是什么体验？
蒋翩枝不太清楚那些吃播是什么心情，总之，她对着手机镜头吃饭时，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欧洲现在是晚上七八点。
夏国那边则是凌晨三四点的时间。
视频那一头，贺厉存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上，他的领口非常坦诚地敞开了一大截，雪中红梅隐隐可以看到。
察觉到蒋翩枝在认真进餐，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贺厉存咳嗽一声，挪动了一下身体。
他的领口，敞开地更多了。
蒋翩枝心无旁骛吃饭，压根就没注意到，缩在手机角落的小窗口中的身影，正在求偶的动作。
贺厉存眉尖挑了一下：“咳，怎么这么热，夫人，你这边，热不热？”
蒋翩枝垂着眼皮，回答：“不热。”
“哦，我这边很热。”
贺厉存自然地又解开了一颗纽扣，大半肌肤已经裸/露出来。
蒋翩枝依旧不为所动。
贺厉存咳嗽的声音更高了：“咳咳，咳。”
就在贺厉存快把自己的肺咳出来时，蒋翩枝才回过神，看他：“你感冒了？”
“大概吧。”
贺厉存不咳嗽了，‘病怏怏’地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立着。
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照到某些耐人寻味的角度。
还有他光洁的大腿。
只要他再稍稍动一下，随时都会有走光的风险。
蒋翩枝眼皮跳了跳，迅速抬手，将视频那头贺厉存的身影盖住了。
她‘漫不经心’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四周。
确定没人看到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然后。
她十分利落地将镜头关掉了。
视频电话另一头。
已经摆好姿势的贺厉存：“？”
他有点不满：“夫人，怎么把镜头关了，你不想见我？”
“没。”黑屏的那一边，蒋翩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先吃饭，一会再给你打过来。”
贺厉存虽然不满，还是同意了：“好。”
京城。
厉园。
贺厉存皱着眉，一脸严肃观摩某些教学内容。
然后，无比自信地将自己的睡袍系带松开了许多。
这样。
只要一会他稍稍一动，系带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自然’散开了。
他很满意自己的学习成果。
在捏着时间，估摸着翩枝差不多已经吃完饭后，将视频电话，又拨了过去。
视频电话拨通前。
他特意又将自己的衣领敞开，就差脱光了。
视频电话另一头。
吃过饭的蒋翩枝，已经在蒋家老爷子的房间了。
老爷子睡不着，特地叫她过来问话。
她的屁股刚刚坐下。
贺厉存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蒋翩枝的左眼皮跳动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她下意识准备挂断电话。
已经穿着睡衣躺下的老爷子，倒是开口了：“是贺家那小子的电话吧，没事，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