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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位。
吕恭等人能清晰地感觉到，肖自在的炁息正在归于平稳。
片刻过后。
张之维收回手。
肖自在的头缓缓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成了。”张之维拍了拍手，“但他这个毛病，根子在心里。”
“后面还得靠他自己，旁人帮不上忙。”
解空大师双手合十，朝张之维深深一礼：“老衲谢过张施主。”
张之维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徒弟命不该绝。”
他转头看了一眼陆瑾，又看了看吕恭，嘴角微微扬起：“行了，事情办完了，我该回山上了。”
“灵玉，走了。”
张灵玉朝陆瑾和吕恭各行了一礼。
跟着张之维往外走。
吕恭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
一只手忽然在他后脑勺拍了拍。
紧接着。
陆瑾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如意劲圆满加逆生二重？”
吕恭回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要不我哪敢和您说重开三一门的事。”
陆瑾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的意思是。”
“你在去津海之前就已经到这一步了？”
吕恭尴尬一笑：“如意劲那会到了，逆生那是最近的事。”
陆瑾盯着吕恭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吕恭嘿嘿一笑，没再接话。
解空大师俯身将昏迷的肖自在扶了起来：“窦负责人。”
“劳烦借一间屋子，让宝静歇一歇。”
窦乐和吕恭连忙上前搭手。
两人一左一右，把肖自在架了出去。
……
暗堡外。
张之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吕恭那小子没唬人。
他确实走出了那一步。
往后那些小辈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张灵玉犹豫了好一会：“师父，你们三位刚刚说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
张之维抬手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想问什么意思？”
张灵玉点了点头。
张之维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觉得疯狗这个人怎么样？”
张灵玉认真想了想：“强。”
“同辈之中，我不如他。”
张之维：“就这些？”
张灵玉又想了想：“手段驳杂，路子很野。”
张之维笑了笑：“那你觉得，他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张灵玉迟疑了一下：“一流？”
“不止。”张之维摇了摇头，“目前异人界能稳稳压住他的，一双手数得过来。”
张灵玉瞳孔微微一震。
其他人说这种话倒是无所谓。
可说出这话的人。
是异人界的绝顶。
是他的师父。
这种评价，太高了。
高到仿佛让张灵玉看到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