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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 顾明勇笑了笑：“你还真是容易感动。”
“对，所以沈墨说我很容易被骗。”我嗤笑道。
到了临睡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张静璇打来电话，说小区的房子卖出去了，约我庆祝庆祝。
我不自觉地看向顾明勇，见他对着我点点头，才跟张静璇约了时间。
第二天，顾明勇去公司上班，叫我出去带着保镖，我点头应了。
跟张静璇约在咖啡店，我进去找她，保镖也跟在我的身后。
“哇，如燕，你这派头越来越大了。”张静璇调笑道。
她还是我初见时的那副模样，穿着大红的紧身短裙，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冬天到春天，一如既往的妩媚动人。
“你别开我玩笑了。”我摇摇头，转移话题，“听说刘衡带你去见家长了？你们来真的？”
而同时，张静璇问：“你跟顾明勇在一起了？”
两个人的话几乎撞在一起，互相看了看，一阵尴尬。
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话题。
虽然这些都是我们生活的概括。
“你跟顾明勇……你喜欢顾明勇？”张静璇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才问。
她向来是坦率直接的人，让她这样拐弯抹角、深思熟虑地问，也是不容易。
我抿了一口咖啡，哈了一口气，反问道：“那你喜欢刘衡吗？”
“不会，他只是我金主。”张静璇脱口而出。
“嗯，我也是。”
闻言，张静璇有些惊诧地看着我，忽而扬唇一笑：“哈哈哈，如燕，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玩得开了……”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
我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绝对不会去做情人或者小三，绝对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但现实里的打脸来得这么猛烈，我好像，一下子就被打肿了脸。
张静璇得意地朝我扬扬手中的合同：“这世上当然有东西是不变的，你看，钱呐。”
“你厉害。”我接过合同，看了看。那房子，以前沈墨买的时候好像才七八十万，现在竟然已经涨到了一百多万。
不知道我拿这个钱还给顾明勇，能不能赎回自己的自由。
就差了那么几天……
“反正我早就决定，这辈子，就嫁给钱了。”张静璇继续嘻嘻哈哈地说。
那我呢？
这辈子，爱情，婚姻，钱，事业，好像都变成了泡影。
我抿抿嘴，不自觉地抓紧合同，说：“张静璇，我有事要问你。”
“怎么勾引男人吗？”她自己说完，都低笑了一声。
“低趣味的女人，勾引男人靠的是身体，而聪明的女人，”张静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勾引男人靠的是脑子……你只要变得足够有趣，就会将男人的目光长久地吸引在自己的连衣裙下。”
我摇摇头，“不是勾引男人，我想问的是，怎么能够让男人快点厌恶？”
“也很简单，让一个男人爱上，是投其所好，让一个男人恨上，是投其所恶。”张静璇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两个人坐着絮叨了好一会，在傍晚的时候挥手告别。
刚想上车，张静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
“如燕，慢着，我还有话跟你说。”我诧异地回头，却见着张静璇挥挥手让接她的车在后面跟着，跟我挤进了汽车后座。
“什么话？”我疑惑道。
张静璇皱眉看了看四周，我以为她是顾忌司机，暗暗用眼神朝着司机比划一番。
她摇摇头，犹豫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你没发现，你身后跟着很多小尾巴吗？”
“小尾巴？”
张静璇示意我看窗外，手指在玻璃上指指点点，“你看这边，再看那边……”
我随着她指向的位置看去，只见一个个人若即若离地围绕在我坐的这辆车边。就像在病房里攻击我的那帮人一样，她们的年龄普遍不大，最大的，可能也不超过二十。
但是，这么一群人，时时刻刻能威胁到自己，让人感觉十分不爽。
我想起那些人警告的，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就觉得不寒而栗。
“还真是小尾巴……”我苦笑道，想甩也甩不掉。
许是我表现地太淡定，张静璇奇怪地问：“你知道是谁派来的？”
我点点头。
看来，张静璇也并不知道，顾明义在微博上开号表白沈墨的事。
“那你怎么解决？”
我看着车窗外的那些人，扯了扯嘴角：“可能，开学之后就会好了吧。”
“她们能闹出多大的事？”
不过说起这个，我忽然想给沈墨打个电话。
电话那端是关机的提示音。
我不甘心地又拨了一次，还是一样。
“没人接？”张静璇问。
我皱眉，沈墨的电话从来没有关机过。他是那种，如果手机不充满电就不会出门的人。以前，一天下来，即使手机还剩百分之五十的电量，他也会在晚上充上电。
他曾经还跟我开过玩笑，说他的手机24小时开机，我随时都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