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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青雅不看一眼还了回去，“三姨娘，这事不好办，你找找别人好了。”
“三小姐是嫌少？”秋若笑容僵硬，手指几乎把银票捏出痕迹。
风青雅抬眼，语气轻慢，“你误会了。阿言是父亲的人，我一个当女儿的，实在不好插手。三姨娘，听我一句劝，当自己多个姐妹，好好相处不就对了？”
人是她塞进来的，赶出去算什么事？
“三小姐，你也是个女人，袖手旁观，你于心何忍？”秋若面色苍白，不可置信。
风青雅“啊”了一声，颇为讶异，“你说什么，我不懂。”
秋若噎了一下。
冷哼了一声，撞过风青雅的肩膀无功而返。
“小姐，奴婢没听错吧？她居然让你替她收拾一个爬床的丫鬟？”小巧杏眸瞪大。
风青雅深深看了一眼，“嗯，你没听错。”
“为什么呀？”小巧不解，“府里的事不归你管，她有什么不满，找张氏不好了？”
拿钱贿赂叫什么事？
幸好小姐没收，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就完了。
一片叶子落下来，沾在风青雅的肩膀上。
她伸手取下来，细细看枯黄叶子上的脉络，声音平静，“大概害怕失宠，极力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地位。”
在风府这个大染缸中苦苦挣扎，何必呢。
小巧点点头，似懂非懂。
风云仙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神情冷淡的张氏。
愣了一瞬，轻轻唤道，“娘。”
张氏用异样的眼神看她，直把人看得全身发毛，才开口，“云仙，你为什么这么做？”
“女儿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风云仙睫毛轻颤，慌张从眼中一闪而过。
转瞬即逝，留意的张氏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个叫阿言的丫鬟爬上了你爹的床，是你指使的对吧？”张氏闭眼，声音艰涩。
“什么？”风云仙心虚，眼神闪躲，“怎么来了一个秋若不够，又来了个什么阿言？”
张氏紧紧盯住她，“别装了！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一举一动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开始她是不敢相信的，可查了好几遍，得到的仍然是这个结果。
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人不信。
“娘，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风云仙忙拉住张氏衣袖。
张氏眨眼，忍住眼泪，“我千防万防，唯独没料到你会来这招，云仙，你长大了，翅膀硬了。”
浓浓的失望之情，在疲惫的眼中清晰可见。
“娘，你听我说，利用阿言挤下秋姨娘，成功之后，我们干掉阿言，一切又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风云仙惊惧交加，极力维持脸上的平静。
张氏无力摇头，“回不去了，你好好养伤，娘管不了你了。”
她坏事做尽，唯独对女儿发自内心疼爱，如今发生的，实在难以接受。
从风云仙手中抽走衣角，转身之际，眼前一黑。
“娘！”张氏在眼前晕倒在地，吓得风云仙失声尖叫。
一柱香之后。
年老的老大夫抚须，皱眉沉思。
“钟大夫，她怎样了？”风丞相双手背后，往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的人看去，神色复杂。
而他的身后，风云仙，风云杏，风青雅，秋姨娘，以及阿言听到消息，也紧赶慢赶过来。
“劳累所致，得好好休息，不然动了胎气，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搭脉的手拢回袖中，钟大夫沉吟。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如打翻了颜料，脸上精彩纷呈。
唯独风青雅微一讶异，很快恢复面无表情。
“大夫，你说什么，夫人她怀孕了？”风丞相情绪激动。
钟大夫抚须，颔首，“正是，已一月有余，待老夫开些安胎药，记得让她按时服用。”
打开箱子写药方。
“恭喜爹爹，很快要有小弟弟了。”风云仙站出来，面带笑容。
怔了片刻，风丞相抚掌，欣喜若狂，“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可见心情好到了极点。
天知道，他生平最大的憾事就是没有男丁继承家业，若是张氏这胎生下的是男孩，他就无后顾无忧了。
“等娘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风云仙微笑，“娘和爹一样，一直盼着有个弟弟呢。”
这话正中风丞相下怀，风丞相哈哈一笑，对风云仙和张氏的不满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你们好好守在这，等夫人醒来再离开。”风丞相匆匆撂下一句，便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风云仙目送离开，半晌收回视线，落到屋中几人身上。
“你们不开口恭喜爹，是对我娘有什么不满吗？”风云仙神色难辩。
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会？”秋若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