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真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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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人告诉我，太年轻对于车手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没有听他的话，还固执地认为他的话大错特错，直到那声可怕的爆炸声响起，我才彻底懂了他的话是多么的正确——年轻的我心智不成熟，不会退让，不会等待，一味地追求着刺激和荣誉。我喜欢冲动，喜欢头脑发热，认为生气和激动能爆发出自己所有的潜力。殊不知那是的我做出的决定，都是没有经过大脑准确思考的错误决定。”吴恺歌说了好长一段话，这段话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扎进了李暮的心脏里。
    他在这一刻想到了自己，就在几天前，李暮也还是这样满脑子只有输赢，不计后果的人。
    “当时的我和现在的你，很像吧。”吴恺歌缓缓吐出几个字。
    李暮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睛没有眨过，就像一口泉眼一样，不停地涌出比初春的温暖还要热乎的泪水。渐渐地，李暮的手像是失去了力气，不听使唤地放了下来。抵在吴恺歌脖子上的力气消失了。他终于重新顺畅地呼吸。
    大口大口的空气呛得吴恺歌直咳嗽。吴恺歌背靠着墙，缓缓地沿着墙倒了下来。坐在冰冰凉凉的瓷砖地上，除了听到自己咳嗽的声音，还能听到李暮深沉的抽泣。
    吴恺歌很愧疚，愧疚到不愿意重新抬起头来。
    “是我的错，我坚持在大雨天里和莫淋风比赛，才有了接下来一连串本来可以避免发生的可怕故事。”吴恺歌说着，一个转头，看见他的队友们，都站在不远出的走廊边上，吴恺歌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只看见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疑惑和惶恐。
    吴恺歌苦笑了一声，看看远处的他们，有看看面前李暮那双肿胀的眼睛，他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一刻赤裸裸地展示了出来。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为什么会死。”李暮沉着声音，问道，“一代彩虹战队，二代彩虹战队，那些前辈们不是意外就是自杀，几乎都不得好死。你告诉为什么！”
    “我不知道！”吴恺歌说得很坚决，“我也在寻找，为什么他们都死了。从莫淋风发生意外以后，他们都来和我大吵了一架，然后当着我的面撕掉了他们的合同。不停地有人出走，可是那些一腔怒火出走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这片峡谷……”他说的话，让人觉得邪门可怕得很。
    “我不相信他们都是意外！”李暮喊道，双手又抓住了吴恺歌的肩膀。
    “我也不相信！”吴恺歌用更大声的语气回答他。
    “可是你知道吗？那些人留下的遗言和说辞，都证明着——你杀了所有人。”李暮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几个月前，他已经否认了这个让他疑惑的证据，可是今天，这样的怀疑再一次死灰复燃。
    猜忌就是这样的东西，你以为它早已死去，其实它无处不在。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杀了他们，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干过！”吴恺歌变得更加地激动，这些所谓的遗言和说辞，在他看来假得令人发笑。可是更多的人却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当成真的。“那些人留下的东西，几乎把我毁掉。我被别人唾弃，骂是叛徒，被禁赛，甚至于踏入别人的基地，都会被被人嫌弃肮脏。”
    李暮不敢说更多的话，他从吴恺歌的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慌张。他知道这是一段扒人骨肉一般痛苦的过去。
    “我比你更想知道真相，比你更想救回那些死去的人……”吴恺歌说。他的语气有一种压倒性的力量，他其实不只坚定过这一次。
    吴恺歌在每一个夜晚都会告诉自己，要去——重获清白！
    突然，吴恺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气，瞳孔瞪得老大。
    “不对不对……陈缘不能走！！”吴恺歌发疯一样地叫道。
    李暮被迅速站起来的吴恺歌一把推得人仰马翻，他还没有从刚刚吴恺歌悲伤自责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就被吴恺歌突然的变脸吓得更是发愣。
    他坐在地上，看着吴恺歌往走廊尽头跑，耳朵边是杂乱的“怎么了，怎么了……”的疑问。很多人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李暮脑子一片混乱地呆在原地。
    他看到一个身影从他身前跑过，应该是跟着远去的吴恺歌追去……接着自己被徐秋阳扶了起来，他听到了很多安慰的话，可他的脑子混乱得卡顿，只剩下一味地点头。
    “吴恺歌，吴恺歌你去哪里？？”追过去的人是姜禹潮，他搞不清出为什么吴恺歌突然要往车库的方向跑去，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他看到吴恺歌一转脚，进入了其中一个停着跑车的车库里，姜禹潮二话不说跟了进去。
    “你先告诉我怎么了？？”姜禹潮拖住了准备开车门的吴恺歌。
    “你还记得十年前吗？那些人和我激动得大吵一架，然后纷纷出走，但是那些出走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了这片山谷。”吴恺歌说。
    “你什么意思。”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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