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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以妖怪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还是以人类孩子的身份活下去？”谢屿反问。
个问题曲禾还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但是她从谢屿的话里听出来了另外层意思。
如乐乐想要以人类孩子的身份生活下去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曲禾很快就把个消息告诉了乐乐，也询问了乐乐的意见。
“我……我再想想。”乐乐有些茫然无措。
在这之前她也没有想过还有样的选择，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找老太太算账，然后就回到山里去，继续跟她的蛇子蛇孙们一起修炼，虽然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化蛟化龙了。
可好像，除了个，她也没有别的事情想做啊。
曲禾应了声，看了看屋子里，门口多了双成年男人的鞋子，她问道：“是你……生父回来了吗？”
“嗯。”乐乐点头，“老太太说我是妖怪，他就挺怕我的。”
她笑起来，脸上也不见难过，毕竟对于那个男人她是真没有什么情。
“他不在家？”曲禾问道。
不只是男人不在家，亮亮妈妈和亮亮也都不在家，曲禾过来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个乐乐在。
但乐乐对这些并不在乎，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还邀请曲禾起看。
曲禾看着电视上面一只猫被只老鼠耍的团团转，她眉头一皱，道：“只猫好蠢。”
“确实蠢。”乐乐赞同的点头，“要是换作我，直接把老鼠勒死了再说，哪里还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哇。”
曲禾仔细想了想，她没吃过老鼠，但是见过其他蛇类绞杀猎物，猎物之中自然也包括鼠类。
她不好意思跟乐乐说自己是四脚蛇，并不绞杀项技能，于是板着脸点头附和。
管他那么多呢，点头就完了。
乐乐像是找到了有趣的共同话题，晃着腿跟曲禾分享起来捕猎的技巧，还有她吃过的食物当中最美味的是什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修炼的法门上面。
对于个曲禾早就想说了。
之前她听乐乐说不过四千多年就能化蛟了，乐乐在她里可太有天赋了，她就想找乐乐讨教讨教修炼上的事情。
现在乐乐主动聊到了个方面，她就顺着说了起来。
说着说着，曲禾发现两个妖怪还是说不到一起去。
“你修炼的法门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乐乐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难道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她看着曲禾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着“大佬”的眼神了。
曲禾还没被同族妖怪这么看着过，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还是茫然，“啊？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从破壳就一直在修炼这个了。”
“咱们柳门的那些修炼法门都有异曲同工之妙，差别也都不大，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样的修炼法门，你修炼多久了？千年？两千年？三千年？是快要化蛟了还是已经化蛟了？”乐乐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了柳门的个天才诞生。
曲禾伸手捂脸，慢吞吞道：“还没化蛟，也就修炼了个……快万年了吧。”
乐乐：“？”
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空气凝滞了片刻，乐乐率开口道：“很正常啦，毕竟你修炼的法门和其他柳门的不样，我们走的都是前辈们已经走过的路，当然就轻松很多了，但你不样啊，所以你花费的时间久点也正常，说不定等成出来的时候，也远超于其他同族。”
曲禾有被安慰到。
她从身上『摸』了『摸』，找出来了那个随身带着的小盒子，乍看像是一个精致的烟盒，巴掌大小，打开之后就能看见里面小心保存着的黑『色』小角。
么久过去了，黑『色』小角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看起来就跟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样。
“是什么？”乐乐瞪圆了眼睛，甚至往后缩了缩。
她能够受到这对黑『色』小角上面残存的威压。
让她心里生畏。
曲禾把个一直好好收着，除了谢屿，之前谁也没有给看过，现在也是因为跟乐乐很聊得来，所以她才拿了出来，朝乐乐压低了声音道：“是我的角。”
“你的角？蛇哪来的角？”乐乐脸震惊。
曲禾把盒子重新收好，道：“就是我自己长的啊，只可惜后来它又掉了。”
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直舍不得掉落的小角，在小角掉落之后，她还是会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额角。
甚至有时候生出一种额角发痒的错觉。
曲禾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又要重新长出角来了，她还很期待的观察过好几天，但接连天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再出现过上次那样发红并且又疼又痒的现象。
所以果然是她多想了的幻觉吧。
乐乐并不知道当中还有多少复杂的事情，光是听说曲禾长过角的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