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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但乐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走进了客厅里，伸捂着嘴含糊道：“我没事啦，一点事情都没有，都不疼的，真的！我想吃蛋糕了……”
乐乐说话声音有一点奇怪，曲禾朝她脸上看了好几眼，但见她一直捂着嘴。
有乐乐口之后，亮亮情绪确稳定了许多，也不哭了，跟乐乐黏在一起，曲禾帮着把蛋糕放到了桌上，饭菜是亮亮妈妈做的。
窗帘拉上之后，房里光线就暗了很多，点上了蜡烛，乐乐戴上了生日帽，站在蛋糕面，曲禾站在一边，跟着一起唱生日歌，其亮亮的嗓门最大，也最心。
曲禾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在生日歌乐乐闭眼许了愿望，睁眼去吹灭了蜡烛。
“吃蛋糕啰！”亮亮高兴的喊起来。
玩到心的时候乐乐也忘了再捂住嘴巴，是她咧嘴一笑，两颗门牙不知踪的事情就藏也藏不住了。
曲禾笑出声，但并没有说出来，心想着难怪乐乐回来的时候捂着嘴，原来是牙掉了。
掉的还是两颗大门牙。
她想着要照顾小妖怪的面子，但亮亮没有这多的思考，一转头看见自家姐姐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子，立刻指着她喊了起来：“牙掉了！妈妈！你快看！”
自己发现了还不算，还要喊着爸爸妈妈一起看。
乐乐也回过神来了，连忙伸捂住嘴，第一次羞恼的表情瞪着亮亮，气急败坏道：“别喊了别喊了！”
再喊下去整栋楼的人都知道她两颗大门牙掉了。
闹完了，蛋糕也吃过了，曲禾跟乐乐来到阳台，阳台里放着一把吊椅，乐乐就窝在上面，趴着一侧往楼下看。
“给你的礼物。”曲禾把那个小盒子拿出来，递给了她，“对你或许有。”
乐乐起初并不知道小盒子里面装的是什，直到她把盒子打。
看见里面放着的黑『色』小角时她瞪大了眼睛，猛地抬头朝曲禾看来。
曲禾伸『摸』了『摸』她的脑袋，看了看时，道：“我还要去练车，明天下午过来找你？”
“明天晚上以吗？”乐乐问道。
曲禾点头，“以。”
亮亮的礼物曲禾提就给了他，第二天晚上她来到肖家这栋楼下，在楼道口看见了蹲在那里的乐乐。
曲禾不是独自过来的，一起过来的还有谢屿。
谢屿朝乐乐问道：“决定好了吗？做人还是做妖？”
“我还是想做妖怪。”乐乐道。
她抬头看向曲禾跟谢屿，肉嘟嘟的脸上还能笑出两个小酒窝来，她背着站起来，仰着头，道：“只要我去妖管登记了，拿到了正式身份证就以继续留在人类的世界，对吗？”
“是的。”曲禾点头。
乐乐脸上的笑加深，伸拍了拍小胸脯，道：“那我就放心啦，我明天就会去妖管登记的。”
谢屿给了乐乐一张名片，让她明天去妖管登记的时候交给登记员，到时候登记员会带她去见一个人，那个人会替她解决她现在的情况。
回去的路上曲禾跟谢屿都没有坐车，两人慢悠悠走着，曲禾好奇的问道：“你让乐乐去找的那个人是干什的？”
“玄门的。”谢屿道，“跟冥府联系很密切，乐乐的情况只有她能解决。”
曲禾恍然，想到乐乐的选择，她还是有点高兴的。
“原本以为乐乐会选择做一个普通人。”
但现在乐乐这的选择也很好，继续做一个妖怪，反正只要拿到了妖管给的身份证，她照能够留在人类的世界里，只要她愿，她还是能够跟亮亮他们生活在一起。
或许未来还会有什变故，但对乐乐来说，她并不是无路退。
“但是……肖老太太的事情，如妖管知道了，还会让乐乐留在人类世界吗？”曲禾担忧的问道。
虽然按照乐乐自己说的，其她也没对肖老太太做什，这老太婆心狠，但是也疑神疑鬼，对神神怪怪的事情很是忌惮。
乐乐不过是在晚上她睡觉的时候去她房里晃了几圈，顺带着让她想起来当初对乐乐做过的事情，这老太婆就吓成这了，后面肖老太太的儿子回来之后，竟然也被亮亮妈妈说服了，点头答应了把肖老太太送到养老院里去。
谢屿低头看了看机，抬头时目光落在面，道：“妖管会有判定。”
他话音突然一转，侧脸看向曲禾问道：“你喝不喝『奶』茶？”
曲禾顺着他之看见的地方看去，一眼看见一家『奶』茶店。
她走过去买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谢屿。
在曲禾将吸管『插』进『奶』茶杯里的时候，正要喝，余光却瞥见『奶』茶杯里漂浮着什。
“怎不喝？”谢屿已吸了一口，见她盯着『奶』茶没动，出声的问道。
曲禾捏着吸管搅动了几下，眉头就皱了起来，“有一只苍蝇。”
她转身走向『奶』茶店。
这个点『奶』茶店本来是要关门了，也没有什人，曲禾走过去将『奶』茶递过去，朝店员小姐姐道：“这里面有一只苍蝇。”
小姐姐愣了一下，下识把『奶』茶接了过去，看了看，发现里面确有一只苍蝇，她脸『色』一变，反应过来后就是向曲禾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您还没有喝吧？您看我们是把钱退给您，还是重新给您做一杯？”小姐姐的视线落在谢屿身上，道：“如这位先生那杯想退也以。”
曲禾正想说那就退了吧，她也没有再想喝的念头了。
但余光瞥见小姐姐身后正低头忙碌的男店员时，她目光一顿，朝店员小姐姐问道：“是他做的『奶』茶吗？以让他过来一下？”
男店员显然也是听着这边的对话的，一听就连忙放下了上的事情，一边擦着一边跑了过来，嘴上也在道着歉。
曲禾却突然朝他伸出。
“……”男店员和女店员一慌，以为她要动。
但曲禾的动作飞快，几乎就是在男店员颈侧挥了一下就收了回来。
“不好思，刚刚好像看见有一根头发什，麻烦把『奶』茶退了吧。”曲禾朝他们笑了一下，垂在身侧的上捏着一片半透明蜷缩着的东西。
是蛇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