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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红墨水漏了一手。
龙战收起脸上的傻笑。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神里那股子暴戾的杀气又冒了出来。他走到主控台前。大马金刀地拉过一把铁椅子，一屁股坐下。椅子轴承发出痛苦的惨叫。
“小王。”龙战冲着角落里那个还在发愣的技术员吼了一嗓子。小王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剩下的半截辣条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
噎得直翻白眼，使劲捶了两下胸口。“到！统领您吩咐！”
“这段视频，暗网上是不是全黑了？”龙战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发出沙沙的响声。小王赶紧点头。手指头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两下，油光瓦亮的指甲敲得啪啪响。
“全崩了。”“服务器主板烧得透透的。”“外头那帮洋人，这会儿估计正急得砸电脑呢。”
“好。”龙战裂开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真成。”“他们想看，老子就让他们看个够。”他一巴掌拍在小王的椅背上。震得小王差点咬着舌头。
“把刚才主公那一巴掌的视频。”“给我单独截出来。”“做最高级别的军方加密。”龙战凑近了点，满嘴的茶水味混着大蒜味喷在小王脸上。
“用咱们养在海外的那些匿名肉鸡IP。”“精准投送。”
小王吸溜了一下鼻子。眼睛亮了，眼屎挂在眼角。“统领，投给谁？”
“投给谁？”老首长在后头插了一句嘴。老头子背着手，慢悠悠地溜达过来。脚上的解放鞋踩在铁板上“吧嗒吧嗒”响。“那还用问？”
“黑日的几个红衣主教，北美黑帮的那帮毒贩子。”“欧洲那几个古老财阀的话事人。”
“有一个算一个。”
龙战重重地点了点头。手指头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全给老子发过去！”“直接发到他们的私人绝密邮箱里！”“这可是VIP专享的高清大片。”
判官在旁边皱了皱眉。手里那张擦眼镜的破纸被他揉成了一团。“头儿。”“这么干，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修罗在咱们的地盘上吗？”“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联合起来找江海市的麻烦？”
龙战冷哼一声。一把揪住判官的白衬衫领子，拽到自己跟前。“怕他个鸟！”“老子就是要明牌告诉他们！”“这里是龙国！”“是主公的地盘！”
他松开手，嫌弃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他们以为这三年，主公的刀钝了。”“以为咱们龙国好欺负。”“今天这一巴掌。”
“就是个大耳刮子，直接扇在他们全体的脸上！”
小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满头大汗。油腻的刘海贴在脑门上，一缕一缕的。“统领，视频截好了。”“加密打包完成。”“一共三百二十七个海外绝密邮箱地址。”
“全是对接上的。”
小王抬起头，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现在发？”
龙战盯着大屏幕上那静止的画面。画面定格在陆渊随手扇出那一巴掌的瞬间。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配上阿瑞斯脸上扭曲到极点的惊恐。对比太强烈了。看得人头皮发麻。
“发。”龙战咬着牙。腮帮子鼓成硬块。“让他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好好回忆回忆。”“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
小王深吸一口气。粗壮的手指头高高举起。狠狠砸在红色的回车键上。“啪！”
进度条瞬间拉满。三百多封带着死亡气息的加密邮件。顺着无形的网络电缆。如同病毒一般。疯狂地钻进了全球最顶尖、最隐秘的那些大人物的电脑里。
龙战死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成功提示。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转身看向老首长。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抹野兽般的狞笑。
“老头儿。”龙战掏了掏耳朵，眼底闪烁着嗜血的狂热。“你猜那帮孙子。”“今晚尿湿了几条裤裆，还敢不敢闭上眼睡觉？”
老首长拿起搪瓷茶缸。晃了晃底下剩的那点茶叶沫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吧唧”一声吐出两根茶叶梗在地上。
“睡觉？”老首长冷笑，干瘪的老脸皱成一团。“他们连夜挖坟都来不及。”“这帮王八犊子，算特么活到头了。”
判官在旁边重新戴上黑框眼镜。扶了扶镜腿，长长地叹了口气。“得咧。”“咱们这算是彻底把天给捅破了。”“我看江海市那边。”
“这几天连棺材铺的生意都得卖断货了。”“主公要是知道咱们给他找了这么多麻烦……”
判官缩了缩脖子，没敢往下说。
龙战一巴掌呼在判官后脑勺上。打得判官往前一栽。“少特么废话。”“主公那是嫌麻烦的人吗？”龙战指着屏幕上陆渊提着菜篮子的背影。
“他连买包盐都能顺手扇死个战神。”“真要来一群送人头的。”“也就是多耽误他几分钟炖排骨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