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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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皇是皇上，是九五之尊。天底下数他最为尊贵，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得到，想提拔谁就能提拔谁。”袁景年状若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一字字直指要害，“可是，贵妃娘娘……这个本事，你就没有了。你只能依托在我父皇身上，他若是心情好，你就有好日子过。他若是哪天心情不好了，或者宠上了其他人，这好日子么，你也就过不上了。是不是？”
    林贵妃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袁景年说得很对。
    她和代宗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平等。但这件事，早在她进宫的时候，便早已被预料到了。
    他们一个是皇帝，高高在上。另一个是妃子，尽管地位也不低，却始终都仰赖着皇帝的鼻息才能存活……
    这些，并非是她可以左右的。
    “二皇子，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思及此处，林贵妃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语气虽是了然，却难免有一丝的幽怨，“皇上毕竟是九五之尊，天下的事情，还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一句话？那倒也未必吧。”袁景年笑道，“贵妃娘娘，你想要后位吗？”
    林贵妃听得咬牙。
    皇后的位置，她肖想了许多许多年，却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不管宋皇后的地位如何危如累卵，代宗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要废后的事情。
    曾经，她也不是没有野心，更不是不想成为皇后。于是她便选在了某个风和日丽的午间，跟代宗吹了个耳边风，说宋皇后现在已经不管事了，一心修佛。与其如此，不如直接给宋皇后一个痛快，下旨让她出家修佛。至于这空悬出来的后位么，自然是由眼下后宫地位最高的人顶上。
    代宗素来不喜宋皇后，对这件事也就无可无不可，没说什么。
    当初看见代宗的反应，林贵妃还在暗喜，觉得自己的目的很快便会实现。谁知这件事被太后得知之后，太后当晚就带着几个嬷嬷来教训了她一顿。罚跪不说，还当场指责她不自量力，出身低微，配不上这大衍王朝的后位……
    想想从前的事情，林贵妃气得不行，胸口不住起伏。
    袁景年浸淫宫廷许久，最懂人情世故。一看林贵妃的反应，他就知道，林贵妃在这方面肯定有着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袁景年咳嗽一声，笑道：“贵妃娘娘可要知道，宋皇后和您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林贵妃冷声问：“是什么？”
    “家世，背景，还有娘家的实力！”袁景年目光如炬，一字一字地回答，“宋皇后出身世家大族，娘家光是入朝为官的人就有十几个。这些年，虽然我父皇有意削弱宋家在朝中的力量，但宋家的底子还在。何况，宋家现在还有一个在六部尚书里，地位最为尊崇的吏部尚书。而贵妃娘娘你呢？林家只有一个二品的武威将军，还是刚提拔上来的，根本没有底子可言！”
    林贵妃一凛：“你的意思是，皇上是因为本宫没有家世，才如此轻慢于本宫的？”
    轻慢？
    以林贵妃的愚蠢和出身，代宗能对她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袁景年心中冷笑，表面上却很诚恳地点头：“不错，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本宫知道了。”林贵妃咬牙，“这一次本宫见到传武，就让他好好经营外头的事情。”
    袁景年笑着摇头：“贵妃娘娘，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朝堂的事情比起后宫，要复杂不知道多少倍。您想让林传武经营林家的势力范围也没用，林家自己有那个本事吗？”
    一听袁景年这么说，林贵妃又没了主意：“那以你看，本宫该怎么办？”
    袁景年笑而不语。
    林贵妃急了，又问：“你倒是说呀？”
    “贵母妃别急。”袁景年穿衣服下床，笑道，“等时间到了，本皇子自然会告诉你的。”
    说着，他推开窗户，从后窗直接跳窗而去。
    林贵妃怔怔地看着袁景年，不知道心里是喜是忧。
    只是，看见袁景年离开的时候，她心里隐隐有了一点不舍。
    ……
    另一边。
    秦歆和秦家人一路来到宴会，在事先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
    来到宴会，秦歆发现代宗居然已经到了，正在上头跟德才公公说着话，身边还跟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那女子容貌清秀，眉宇间浮着一层娇怯不胜的意思，和明艳美人林贵妃的风格大相径庭。
    秦夫人看了上头的美人一眼，忍不住小声问：“这个妃子是谁，我从前怎么没见过？”
    “娘，这是棠贵人。”秦歆对这个人心里倒是有数，轻声道，“听说，她是皇上最近新宠上的女人。”
    “原来是棠贵人。”秦夫人恍然，随即皱着眉头道，“这女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大气嘛。”
    言语之间很是嫌弃的样子。
    秦歆噗嗤一笑：“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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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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