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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歆低叹一声：“孙女知道。”
“这次千秋节啊，你可得好好准备着。”秦老夫人把秦歆抱在怀里，笑道，“千秋节的时候，老身带着你和若莲，在皇后娘娘面前，定然是大大的长脸！”
“……是。”
秦歆扯了扯唇角。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她笑得十分无奈。
秦若莲站在一边，看着秦歆和秦老夫人亲热的样子，看得眼热。
秦老夫人好生夸奖了秦歆一通，夸得有些累了，才让屋里的人都出去。
秦若莲便有些气恼地离开了。
一走出秦老夫人的院子，秦若莲的脸色，立刻就拉了下来。
紫菀连忙劝她：“小姐，您消消气。”
“哼。”秦若莲扯着帕子，愤愤地道，“没想到就连皇后，也被阿姐的模样给蒙蔽了！”
秦歆做过什么。她除了一把子蛮力，还有什么好处？
“这……”紫菀拿秦若莲没办法，明知秦若莲说得不对，却还是得捏着鼻子配合她，“小姐说得是。”
秦若莲恼怒道：“若是我在她那个位置上，我也是能射杀右贤王的！到时候，像这样被人仰视的人，就是我了！”
啪、啪啪——
秦若莲话音未落，不远处的小径里，传来几声拍巴掌的声音。
秦若莲吓了一跳，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秦歆坐在旁边的凉亭围栏上，正在那里鼓掌。
她今天穿了一身绿衣，颜色并不鲜明。被旁边的花树映衬着，更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分不清哪里是树，哪里是人。
也正因如此，秦若莲才没有发现秦歆的存在。
“阿、阿姐。”
秦若莲讪讪地福身。
“妹妹有这样的志向，是一件好事。”秦歆欣慰地笑，走过来拍了拍秦若莲的肩膀，“既然妹妹有这个念头，那我作为姐姐，也不好让你的想法落空。这样吧，我爹前段日子跟我说过，北狄边境那边还缺着人呢。既然妹妹有心报国，那我就给父亲和兄长修书一封，送妹妹去前线好了。”
前、前线？
秦若莲顿时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阿姐莫要戏耍小妹。”
“我可没戏耍你。”秦歆淡淡笑了笑，目光随即紧紧盯在秦若莲身上，“你不是说要报国吗？如今我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你是去，还是不去？”
“我、我……”
秦若莲在秦歆的目光下，节节败退。
片刻后，秦若莲直接一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紫菀福了福身，也跟着秦若莲一起离开。
秦歆不屑地看了秦若莲一眼，低声冷哼：“没出息的货色。”
不能保家卫国，一致对外，偏偏要在家里做一个窝里横。
和她爹一样，都是没出息的！
身后，袁景知向秦歆走过来，淡淡道：“歆儿，别想她们了。你还是想想，千秋节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千秋节啊。”
秦歆一听这一茬，一张漂亮又英气的小脸就垮了下来。
千秋节这件事儿，她原本是能躲一躲的。但是，在宋皇后的人找上自己，特意言明宋皇后对她的好感之后，再要躲开这个千秋节，未免就显得对皇后有些不恭敬了。
问题是……
秦歆挠了挠头，小声问袁景知：“喂，那个太监，他真的是宋皇后的人吗？”
袁景知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微微凝了凝。
谁都知道，宋皇后和林贵妃十分的不对付。上次秦歆在赏花宴上险些被冤枉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很难不让人觉得，宋皇后是要为秦歆撑腰，才派人来到秦歆这里的。
但说实话，袁景知方才也在怀疑，那个太监到底是不是宋皇后宫里的人。
当初袁景知还在宫里的时候，宋皇后宫中，就只有一个名叫彩萍的宫女在伺候而已。既然如此，这个太监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过，事情也不能完全这样想。毕竟，眼下代宗就要给宋皇后过千秋节了。换个方向去想，或许宋皇后是借着林贵妃和秦歆上次的事情翻身上位了，特地派人来感谢秦歆的呢？
代宗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以他的性格，这种事，也不是全然不可能发生的。
袁景知沉吟许久，缓缓道：“这件事，我说不准。不过歆儿，你还是小心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