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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确实是可怜了些。”玉瑶仔细一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点头叹气，“谁让她嫁给了秦大老爷呢。”
袁景知一直站在旁边，旁观着秦歆和玉瑶说话。
见她们说到这里，袁景知蓦然想起什么，看向玉瑶：“你先出去。”
语气是一贯的淡漠和傲气，和他作为太子的时候，并没有太多不同。
玉瑶听得一愣，顿时就恼火地鼓起了脸颊。很想问问袁景知，凭什么以这样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只是碍着秦歆还在旁边，不好意思跟这个侍卫阿知吵起来罢了。
秦歆看了玉瑶一眼，对玉瑶心里的想法自然清楚。
她笑了笑，说：“玉瑶，你先出去吧。”
“奴婢知道了。哼！”
玉瑶鼓着脸狠狠一跺脚，扭头出去了。
就连她离开的步子，也是怒气冲冲的。
袁景知看了玉瑶的背影一眼，不由失笑：“你这婢女，可真是被你惯坏了。”脾气跟秦歆简直如出一辙。
“我就是惯坏了她，也是我自己乐意。”秦歆瞪了袁景知一眼，“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袁景知挑眉：“你怎么知道？”
“废话。”秦歆哼了一声，“你要不是有话想跟我说，你把玉瑶支出去干嘛。”
袁景知微微一笑：“知我者，歆儿。”
秦歆听得抿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表面上却还要装出无谓又凶巴巴的表情来：“行了，少说几句闲言碎语。你到底想说什么？”
袁景知沉声道：“我想去见太师一面。”
“见太师？”秦歆一怔，脸色有些古怪，“是以袁景知的身份，还是以阿知的身份？”
袁景知反问：“倘若我真的是阿知，又怎能见到太师？”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以真实身份去见太师了。
秦歆皱眉，心底掠过一阵担忧。
她抿了抿嘴，摇头：“我不同意。”
“歆儿……”
袁景知蹙眉。
“但是我知道，即使我不同意这件事，只要你想去，就还是会去的。”秦歆叹气，“所以，我帮你。”
袁景知看着秦歆，心底莫名颤了颤。
自从他记事以来，就有许多人打着支持他的旗号，围在他身边。
然而那些人对他的支持，都是有条件的。这两年他在代宗的打压下韬光养晦，锋芒收敛。许多人还以为他就要不成气候了，一个个地放弃了他不说，有些人甚至还要回头踩他一脚。
秦歆是第一个肯毫无条件地支持他的人。
不论他的处境是艰苦还是顺遂，地位是高是低，她都愿意陪在他身边。
袁景知深深看着秦歆，眼底有着波动。
秦歆被他看得一阵不自在，嘀咕着扭过头去：“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袁景知停顿良久，微微一笑，“歆儿，你不必替我想办法。这一趟，我自己去就行。”
秦歆摇头：“太师是一品官里地位最高的，是百官之首。即使是丞相，在太师面前也要退让三分。至于太师的府邸，更是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要进入太师府、见到太师，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袁景知微微一笑，“不过，区区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秦歆皱着眉头看袁景知。
袁景知亦是深深地看着她。
秦歆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摇头：“不行。”
“歆儿……”
袁景知无奈。
他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秦歆。
若是他以秦歆护卫的名义进了太师府，就等于是将自己绑在了秦歆的这艘船上。到时候，在太师眼里，他和秦府就脱不了干系了。
这样的印象，对秦府来说是祸非福。
虽然袁景知想去拉拢太师，但对于太师这个人，他并不是全盘信任。事实上，若非眼下没有比太师更好的选择，袁景知也不会主动去接触太师。
“袁景知，我没有说，要让你以我护卫的名义去见太师。”秦歆看袁景知还要说什么，微微一笑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带你，进入太师府。”
“哦？”
袁景知不由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