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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李悦根本就不买李兆的账，转过头去冷哼一声。
李兆揉了揉疼痛的眉心。
他向来不愿意多事招惹这个空有名分便宜妹妹，以至于这个妹妹觉得他是个好惹的，现在也不怕他。
早知道会面临今天这样的状况，他倒不如从进入李府开始，便好好教训李悦一番，也好让她老实安分一些。
只是事到如今，再要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秦大小姐。”李兆冲秦歆拱了拱手，沉声道，“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李家不对。来日，我必登门，亲自向秦大小姐谢罪！”
说罢，他拉着李悦，直接离开了瑞福祥。
李悦当然不肯，一阵阵的尖叫：“你干什么？李兆，你放开我！”
李兆并没有理会她。相反，他牵制着李悦的动作还更干脆了。两人撕扯着离开这里。
齐芳语看着李兆的背影，脸色好转了些许：“看不出来。这位李公子，倒是比他妹妹讲理多了。”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秦歆却冷声道，“表面上讲道理的人，实际上却可能并非如此。”
齐芳语一怔，看向秦歆：“歆儿对李公子的品性，似乎很清楚呢？”
“没有，我不清楚。”秦歆的眼神晦暗了几分，冷声道，“我和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认识。”
“呃……”
齐芳语摇摇头，心想秦歆对李兆似乎是格外的厌恶。也不知道，这种厌恶到底是从哪来的。
她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道：“咱们继续选布吧，别让他们扰了咱们的兴致。”
“好。”秦歆翻着布，淡淡点头，“其实苏六娘还没死。”
齐芳语一怔，随即大喜：“真的？”
“芳语姐姐，我骗你做什么。”秦歆笑道，“现在，苏六娘正在秦府里。”
“那就好。”
齐芳语顿时松了口气，挑选布匹的时候，也更开心了。
齐芳语和秦歆这边，心情不错。
而李悦和李兆那边的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李悦被李兆拉着，硬是塞回了李家的马车上。
她抬起头，充满怨毒地瞪着李兆：“你凭什么拉我回来？”
“我这样做的原因，你心里清楚得很！”李兆没想到李悦如此的不懂事，也是一肚子的气，冷道，“我平时一再的宽纵你，想不到，居然让你的胃口越来越大，心思越来越毒。杀一个和你没有干系的人，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不过是个贱人罢了！就是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我，我的牙齿都被那个贱人打掉了！”想起今天的委屈，李悦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你身为李家的人，看见李家人受辱，难道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到底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李兆冷笑，懒得计较李悦言语里的不敬，只是冷声问：“在你眼里，你的牙齿，比苏六娘的一条命都重要？”
“那是自然！”李悦想也不想地说，“她连我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的命多么贵重，她的命多么下贱。能和我的名字相提并论，对她来说，就是一种福气！”
“李悦！”
李兆大怒，抬手给了李悦一个耳光。
李悦一愣，毫不犹豫地抬手，还了李兆一个耳光。
李兆顿时怔住。
回过神，他冷冷地看着李悦，眼神宛若冬日结冰的湖水，森寒到可怕的地步。
李悦被李兆看得有些畏惧，却还是嘴硬道：“我打你，有什么不对？李兆，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不要以为你侥幸进了李家，就真的从落魄的山鸡，变成了凤凰。我真正的大哥到底在做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
李悦还是头一次，在李兆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兆寒声问：“这，便是你的心声？”
“是又如何。”
李悦转过头，嘴硬道。
“不如何。”李兆冷笑，“好，很好。我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了。停车！”
说着，李兆高叫一声。
车夫闻言停车。
李兆直接跳下车去，扬长而去，头也不回。
李悦瞪着李兆的背影，想想方才他打自己的那个耳光，眼底戾气横生。
被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打了几下，也就罢了。
李兆一个庶子，一个洗脚婢生出的贱种，居然也敢教训自己。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她又是谁？不过是个孽胎贱胚，也敢打她这样的金枝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