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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不严。”
“我……”
秦若莲胸脯起伏急促，根本无法冷静。
秦歆看向刘五，淡淡道：“我和你家公子，素来没什么交情。他何以要送我这种女儿家用的脂粉？未免也太轻浮了吧。”
秦若莲听着这话，拳头攥得紧紧的。既是气愤秦歆说李兆轻浮，又是恼怒李兆送秦歆脂粉。
刘五陪笑道：“这还不是为了先前，您跟我们大小姐在外头起冲突的事情嘛。”
“原来如此。”秦歆淡淡点头，“那你就告诉你家公子，他的心意，我不领。他的东西，我也不要。你把这东西拿回去吧。”
刘五一怔：“秦大小姐……”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秦歆居然还能拒绝得出口。
“怎么？”秦歆似是看出了刘五的想法，凉薄嗤笑，“莫非李公子有了好意，我就一定要接受吗？这又是谁规定的？”
“奴才并无此意。”刘五一凛，立刻低头，“秦大小姐误会了。”
秦歆淡淡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大小姐……”刘五咬了咬牙，小声道，“奴才知道，您觉得这件事有些为难。但是，您若是不收这份礼物，回去为难的人，就会变成奴才了。”
秦歆凉凉地问：“那又如何？”
刘五没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那装着昂贵玫瑰膏的盒子往秦歆手里一塞，转头就跑。
刘五的动作特别快。尽管秦歆也是个练家子，居然还是追不上他的步子。
“……”
秦歆捏着那只盒子，一阵无语。
回头看见用嫉恨眼光看着自己手里盒子的秦若莲，秦歆皱了皱眉，抬手将那只盒子抛给了她：“你想要？是你的了。”她可不想留着李兆的东西，晦气！
言罢，秦歆一转身，潇洒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盒子是冲着秦若莲的脸上砸的。
秦若莲一惊，手忙脚乱地拿住盒子。
那玫瑰的味道明明还是如此馥郁。拿在手上之后，味道更浓。
可是，秦若莲看着这只盒子，却只能想起自己误会了李兆礼物所带来的委屈！
秦若莲的手颤抖了片刻，忽然失态地抬手，狠狠将那盒玫瑰膏扔进旁边小湖的湖水里。
只听噗通一声，那盒玫瑰膏很快便沉入了湖底。湖面上冒了几个小小的泡泡，随即再无痕迹。
……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秦歆还在为刚才李兆的礼物而觉得恶心。
袁景知正在庭院中间练剑。见秦歆回来了，他不由皱了皱眉，问：“你身上，哪来的一股玫瑰花味？”
秦歆一愣：“嗯？你现在都能闻到？”
她不过是刚才短暂地拿了那只盒子片刻而已，袁景知居然还能闻到玫瑰的味道，这真是太奇怪了。就算是志盛斋的玫瑰膏，也没有这么厉害的留香吧？
“我对这些气味，向来敏锐得很。”袁景知淡淡瞥了她一眼，“若我没记错，秦府的女眷里，并没有用玫瑰膏的。这种玫瑰膏又昂贵得很，不是主子的人，也是用不起的……歆儿，你出去的时候，是不是遇见什么人了？”
这一番推测，居然全对。
秦歆惊讶地看着袁景知：“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袁景知微微一笑。
秦歆想了想，就把先前遇见刘五的事情，告诉了袁景知。
袁景知听得皱起了眉头。
等秦歆说完，他认真地看着她，沉声道：“李兆不是好人。往后，你离他远点。”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秦歆皱皱鼻子，丝毫不掩饰对李兆的嫌弃和厌恶，“我本来就没想跟他走得多近。”事实上，若不是李兆最近一直在主动联系她，她是绝不会和李兆再有联络的。
袁景知嗯了一声，算是放了心。
秦歆在旁边坐了一会儿，蓦地想起袁景知刚才的话来，似乎又咂摸出了一层滋味。
她转了转眼珠子，静悄悄地从喉头靠近袁景知。
袁景知不经意间一回头，就对上了秦歆黑亮如星子的眼睛。
他不由失笑：“靠得这么近，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秦歆顿了顿，笑吟吟地问，“袁景知，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袁景知一愣，手上的长剑险些戳到了自己身上。
他轻咳了一声，摆了个收势，还剑入鞘：“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