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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吗”之类的话。
代宗对宋皇后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只是这坏心眼到底在哪里，秦歆掌握的消息太少，一时间还没看出来罢了。
“秦大小姐是个聪明颖悟的。对于这件事，想必也有自己的看法。”宋天官叹道，“这一次，我正是想请秦大小姐你帮个忙。在皇后娘娘回府省亲之际，可绝不能出乱子。请您帮宋府盯着这局面一会儿。”
秦歆笑道：“您说我聪明，这当真是说笑了。镐京城中谁不知道，我就是个没心眼的，只强健了躯体，却从未强健过心眼儿。”
宋天官冷哼：“是么。谁要是这么看你，那才当真是没心眼呢。”
秦歆微微一笑：“承蒙宋大人如此看得起我。您的要求，我答应了。”
宋天官顿时松了口气，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皇后娘娘省亲，不过是这一个下午的时间而已。等娘娘离开宋府，我即刻安排人手，送秦大小姐回府。”
秦歆颔首：“多谢宋大人。”
两人一拍即合。
说话间，门外响起吹打声。
宋天官连忙让人拿了一套高级侍女的制服给秦歆，让她去隔壁房换上，跟在自己身后一起出门。
袁景知站在门外，看见秦歆换衣服之后的模样，有些诧异。
秦歆给袁景知使了个眼色，自己跟着宋天官一起往前走去。
袁景知会意，跟在秦歆身后，轻声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是宋天官让我穿的。”
秦歆对如今的情况，略略解释了几句。
袁景知听得皱眉。
他沉默了一会，慢慢问：“宋天官为什么要让你来宋府？”
“哎？我说过了啊。”秦歆觉得袁景知的问题有点奇怪，“是宋皇后要省亲的这件事太奇怪了……”
“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袁景知沉声，“京中有很多聪明人。何以宋天官不找别人，却偏偏找上了你呢？”
秦歆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先前承受过宋家的恩德，宋天官不怕我反水吧。”
“宋天官身为吏部尚书，承受过他恩德的人，比你想象当中的要多。”袁景知道，“他既然选中了你，肯定是有其他特殊原因的。至少，这个原因比你说的要有力许多。”
被袁景知这么一说，秦歆倒是有些拿捏不定了。
她微微抿唇，心里忽然沉重了几分。
前头，宋皇后的车辇已经到了。
众人都对着宋皇后跪拜下去：“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歆跟着跪下去。
宋皇后在身边婢女彩萍的服侍之下，下了车辇。
看见熟悉的宋府，看见宋天官，宋皇后顿时哽咽得难以自已。
她连忙上前扶起宋天官，哽咽道：“叔叔为何要跪侄女，你当真是折煞侄女了。”
见到阔别已久、只在含元殿上见过一面的侄女，宋天官的眼眶也是一阵发热。他强忍着哽咽道：“先君臣，后亲人。娘娘对微臣来说，最重要的身份，终究是皇后。娘娘这边请。”
说着，宋天官带着宋皇后，一起进了后宅。
那些宫女太监们并没有跟着一起进来，只是在外头等着。
有一个太监，打扮得和其他太监有些不同，头低得格外的低。
看着宋皇后进了宋府，太监眼底划过浓浓的诡异。
只是，无人看见。
……
回到宋父，宋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府中各处熟悉的景色上：“一别多年，本宫也有很久很久，没见过这些东西了……”
“娘娘，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宋天官上前一步，给她使了个眼色，“娘娘请屋里说话。”
“好。”
宋皇后微微一怔，却还是顺着叔父的意思，进了书房。
宋天官又给秦歆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一起进去。
对于宋天官的决定，宋皇后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来到书房，宋天官轻声道：“秦大小姐，先前多有得罪，还请莫怪。”
秦歆笑道：“无碍，宋大人太客气了。”
“秦大小姐？”宋皇后一怔，看了秦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是你，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