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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道：“二小姐，大老爷他不愿意见您呢。要不然，您看……”
长随嘿嘿笑了两声，暗示地抛了个眼神过去。
秦若莲却像是没注意到长随的视线一样，柔笑道：“爹爹不肯见我，想来是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忙。既然如此，我不妨在这里等一等。什么时候爹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进去给爹爹请安，也不迟。”
长随的笑容顿时凝固。他为难地看了秦若莲一眼：“这，二小姐，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秦若莲轻飘飘地笑着，“我来给爹请安，是尽孝道。你不放我进去，是要阻碍我尽孝吗？”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长随完全顶不住。
“二，二小姐请稍待，奴才这就去禀报大老爷。”
长随说了一句，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大老爷在里头，将秦若莲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一次，就连秦大老爷自己，也没法阻拦秦若莲来看望自己的这份心。
看见长随回来，秦大老爷黑着脸挥了挥手：“行了，让她进来吧。”
“是。”
长随松了口气，赶紧放秦若莲进来。
秦若莲袅袅婷婷地来到秦大老爷面前，盈盈福身：“见过父亲。”
“嗯。”秦大老爷不耐烦地皱眉，“你既然已经请过安了，就出去吧。”
秦若莲却没有离开，而是笑意盎然地问秦大老爷：“爹爹，您对阿姐是怎么个看法？”
阿姐？
秦歆？
秦大老爷一愣，脸上的表情立刻就不太好了。
僵持半天，他冷冷地嗤哼一声：“能有什么看法。不过是一家人罢了。”
“是啊，一家人。”秦若莲赞同地点头，“不仅如此，阿姐也是咱们镇国公府的嫡小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咱们的门面呢。”
秦大老爷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若是……”秦若莲眼波流转，“咱们国公府的门面，做得有了些不对之处，爹爹，咱们该怎么办呢？”
秦大老爷听得眼前一亮。
先前被秦歆和秦夫人母女反过来摆了一道，导致他在后院颜面尽失的事情，秦大老爷现在还在记恨。
若是他有了让秦歆母女也丢一回人的机会，秦大老爷是绝对不会吝于，将这个机会付诸实施的！
思及此，秦大老爷主动挥了挥手，冲着旁人道：“你们都出去。”
“是。”
“知道了，老爷。”
秦大老爷院子里伺候的奴仆们一个个行礼，离开。
秦大老爷看着他们全都走出院门之后，反手把门关上，随即盯着秦若莲：“你现在可以说了。”
“是。”秦若莲轻轻叹息一声，“横竖爹爹你是阿姐的伯父，是她的长辈。就算你对阿姐行使管教之权，也没什么不对……是这样，昨天女儿半夜从阿姐门前路过，便听见了阿姐和男子对话的声音。”
“半夜？”秦大老爷奇怪地看着秦若莲，“你当真听见了？”
秦若莲点头：“此事还有假吗？女儿就算再荒唐，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跟父亲说假话呀。自然，咱们秦府的家教，也断然教不出一个会大半夜和外男说话的女子来。”
言下之意，无非是影射秦歆行事荒唐，不拿自己的闺誉当回事。
秦大老爷听得喜上眉梢。
秦若莲的话，就仿佛是三伏天里的一盏绿豆汤。喝下去，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畅快了。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二房那个恶妇，还有她那个不听话的女儿呢。谁知这一转眼，就得了这么个机会。
这可不是刚一瞌睡，就有人递来了枕头？
秦大老爷越想，越觉得兴高采烈，一挥手道：“莲儿，你跟为父去一趟秦歆的院子。咱们今天就跟她好好对质一番，看看她院子里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若莲听得嘴角一抽，连忙拦住：“父亲，不可。”
“嗯？怎么不可？”秦大老爷不悦地看向她，“不是你说，秦歆大半夜的跟外男在院子里说话来着吗？难不成你说了谎？”
秦大老爷说着，面容变得凌厉起来。
尽管他是个昏聩又糊涂的，却也在外头做了许多年官。这会儿摆出一副难看的脸色，居然也很是吓人。
秦若莲忙是赔笑：“父亲误会了，女儿怎么会骗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