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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周廷琛伸手想去拉夏初禾的手腕。
夏初禾侧身避开了他的碰触。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周廷琛的怒火。
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周廷琛不想再继续自欺欺人。
“夏初禾，我问你。”
“你的耳朵，是不是早就好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
陆聿辞不禁挑了挑眉，侧眸看了一眼夏初禾。
她神色平静，让人看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夏初禾眸光微闪。
跟周廷琛说再多，他也不会懂。
不会懂她得知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周廷琛先选择了季轻霜时的痛。
不会懂她失去听力，却被周廷琛当成是一种习惯的痛。
还有其他杂七杂八各种对不起她的事情，周廷琛根本不会明白。
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
跟建达的联系她也已经成功剥离。
她为周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答应周老夫人，再给他一个所谓的“机会”。
现在看来，这个机会被他自己亲手毁掉了。
那她也不用再费心陪他演戏。
夏初禾抬眸看向周廷琛，坦然承认：“是。”
此言一出，周廷琛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当这个猜测被亲口证实，他还是无法承受。
她真的恢复听力了。
那他因为愧疚而做出的妥协和忍让算什么？
笑话吗？
周廷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初禾，眼中闪过被欺骗的不悦：“什么时候恢复的？”
他需要一个时间点，好让他判断自己究竟被她骗了多久。
如果只是最近……
他还能找到一点理由来自我安慰。
夏初禾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弄。
“就在你拒绝给我二十万做耳蜗手术，转头就给了季轻霜三百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