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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共秋看了他片刻，也将丹药送入口中。
“凌之，你真吃啊！”
金华阳差点扑过去拦人，那可是九品丹药！
结果谢共秋就这么吞了？
金华阳痛心疾首，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为何不吃？”谢共秋反问。
若让金华阳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不少类型的九品丹药，他估计要当场晕过去。
其实谢共秋第一次收到九品丹药时，也没比金华阳镇定多少。
难怪叶凛川当初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原来是有九品丹药。
他那时重伤之下摔下这么高的悬崖，却正好砸在叶凛川附近，真是福大命大。
金华阳盯着两人看了半晌，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败家，最后只能闷头吃下自己的二品易容丹。
片刻后，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谢共秋原本过分出众的容貌逐渐变得寻常，眉眼还是原来的轮廓，却像被人刻意抹去了所有惹眼之处，放在人群里很难让人多看第二眼。
金华阳的变化更大，脸上多了几道细纹，肤色也暗了不少，看起来比原本老了近十岁。
唯独叶凛川，依旧漂亮得扎眼。
五官虽然与原来不同，却仍挑不出半点瑕疵。
谢共秋看了他一会儿，皱眉道，“这张脸还是太招摇，换一张普通些的。”
叶凛川偏开脸，“不要，我不喜欢。”
他又转过头打量谢共秋如今的模样，越看越不满意，嘴也噘了起来，“你现在这张脸，我也不喜欢。”
“那我们分开行动？”
叶凛川猛地瞪大眼睛，“谢共秋，你在说什么？”
谢共秋神色平静，“换张脸或者分开，你选一个。”
叶凛川瞪着他，气得半天没说话。
洞里安静下来，金华阳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叶凛川才咬着牙妥协，“好，我换一张丑的。”
“是普通。”
“就是丑！”
叶凛川抬手指了指谢共秋，又指向金华阳，“现在你也丑，他最丑！”
金华阳抬手指着自己，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他们两个闹别扭就闹别扭，怎么还要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呢？
谢共秋懒得争辩，目光落到叶凛川的衣袍上，“还有这身衣服也换了，你昨日答应过我。”
叶凛川刚要装作没听见，谢共秋又补了一句，“做人不可言而无信。”
话都说到这里，叶凛川只得抬手捏了个法诀。
流光色衣袍转眼变成火红色，不过领口和袖边仍绣着繁复暗纹。
腰间玉佩、胸前珠饰一样不少，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山洞外都清晰可闻。
那张刚换好的普通面孔配上这身装扮，非但没有低调，反而比先前更惹人注意。
叶凛川在谢共秋面前转了一圈，衣摆扬起，珠玉轻碰。
“如何？这套已经很低调了，料子还不如之前那件好。”
金华阳已经看呆了，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一个男人如此热衷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偏偏叶凛川身上的每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法衣、玉佩、珠饰，随便拆下一件都够寻常修士过上许多年。
别说旁人，连他这个出身金家的少爷看久了，都狠狠生出抢切的念头。
谢共秋抬手按了按额角，“叶凛川，我说的是低调些，不是换一种颜色继续招摇。”
“已经很低调了。”
“把饰物收起来。”
“不收。”
“衣服也换了。”
“不要。”
两人僵持片刻，谢共秋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自己不常穿的衣物，递到他面前。
“穿这套。”
叶凛川看到衣服，方才的不情愿立刻没了，眼睛发亮，“谢郎君的衣服？”
他飞快将衣服接过来，喜滋滋的说道，“好，我换！”
第52章说好的低调呢
金华阳眼睁睁看着他前一刻还百般抗拒，下一刻便是这副不值钱的模样，神色很是微妙。
叶凛川心念一转，谢共秋的衣服便自动穿到他身上。
只是两人身形有些差别，衣服略紧，他低头看了看，又将自己的身形稍稍缩小，直到衣袖和腰身都合适才停下。
他整理好衣襟，在谢共秋面前又转了一圈，“如何？是不是风采依旧？”
这套衣服样式简洁，颜色素净，穿在他身上总算不再惹眼。
谢共秋却看得怔了怔，“你还会缩骨功？”
“怎么样，是不是很合身？”
叶凛川低头嗅了嗅衣领，笑得格外满足，“果然都是谢郎君的味道。”
谢共秋移开目光，没有接他这句话。
叶凛川低声解释，“不是缩骨功，等你修为足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