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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律师，我自己也有律师证。”
叶建国的话，让玉文和回忆起被艾毅训斥的时候。
“你！”
要不是叶建国，玉文和也不至于这样。
“行吧，我就问你，你怎么知道四通公司会着火？”
“我知道吗？谁说我知道的？”
叶建国耸耸肩，根本不承认自己知道。
“万润南自己说的，说你提醒他。”
“我提醒？我怎么提醒的，我亲自给他打的电话？”
“不是，是你的人？”
“我的人，谁？”
玉文和差点被气死了，是他询问叶建国，不是叶建国询问他。
“叶建国越来越难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