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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歌趁着天色黑沉去了皇太子府。她一身黑色衣衫,没入黑色的夜景之中,只见她一抹虚影,在长廊里一闪不见。
熟悉的找到主卧开门进去,掀开帘帐走近床榻。榻上,君莫尘一身素白内衫着身,头发散乱,相貌俊美无暇正睡得安稳。
他身旁江银票小小圆圆的一团也正平稳的睡着,白瓷般细嫩的脸蛋儿在昏黄的光下衬得可爱好看。
白嫩嫩的小手自然的抱着君莫尘的脖子,粉嫩的小嘴儿里正流着哈喇子。
乖巧的睡在君莫尘健硕的手臂上,容貌又和君莫尘宛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特别相像。画面温暖极度舒适。
江云歌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睡了,不忍心把他们叫醒,准备回临王府。
正在自己转身之际,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这只手很有力量,不用猜就知道是君莫尘。她这么小声,难道就把他吵醒了?
转身看着君莫尘那张俊脸,抽回了自己的手,小声道:“你怎么醒了?”
君莫尘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右手臂,怕把江银票吵醒,轻声的起身,嘴角带上一抹弧度。
给江银票盖上被子,套上一件薄外衫,两人出了门。
微凉带着些寒意的夜风吹拂在两人身上,君莫尘如瀑的墨发被稍许吹起,更显飘逸。
两人站在走廊上,身子一高一矮,身姿一健硕卓尔一窈窕绝立,甚是般配。
君莫尘眸中始终含着笑意,双手覆于身后,声音低沉,“夫人深夜前来是想我了?”
“想你是没有想你。我遇上麻烦了想请你帮忙。”
君莫尘心里有些不悦,修长的身影慵懒的靠在墙上,遇上麻烦了才会想他。不过连她的功夫都要请人帮忙,那看来一定是很棘手的事。
“你遇上什么麻烦?”
江云歌不想和他开玩笑,“君卫临让我去前朝国师的墓中取永颜丹。玄冥死时多么邪乎,你上古通经应该知道。而且玄冥墓中有吃人肉的墓虫,我武功再高,也对付不了成千上万只虫子。还有老林之中也甚是古怪,我还年轻我怕我一去不回。”
她目光认真的看他,空灵潋滟的眸中虽无祈求,但却心诚真挚。就是这样的眼神,已经足够打动君莫尘。
君莫尘自然知道前朝玄冥的事,也知道他墓中藏有万千宝藏和永颜丹。
至于墓虫他没有见过,但在史书中看过。墓虫因怨气不散遇尸水而生,生育极多极快,若无饮食,也能休眠三年不死不灭,若闻血腥,破珠而出,饮血吃肉。
这还并不是玄冥墓中最为邪乎的,最邪的是墓中常年有女子的哭声,传闻是玄冥因修炼阴功窥测天象,杀了无数阴生妙龄女子,众多女子冤魂不散,夜夜纠缠玄冥,以至于玄冥死后也无法逃脱那些冤魂的纠缠。
他好像记得,玄冥只活了三十岁。二十岁便被前朝皇帝封国师之位,在国师之位上只仅仅十年。
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是个来去都没有人在乎的人。
君莫尘将一切都说给江云歌听,听得江云歌更加不敢去。
“你要是怕,就带上我。”她能依赖一个人,说明她心底里信任。
江云歌咬着下唇,“你还是待在皇太子府照顾银票吧。万一我俩都一去不回怎么办?银票谁来照顾?”
她听着君莫尘刚才说的那些,玄冥之墓比她想象中的都还要危险。连史书中都写玄冥墓里有许多宝藏,那不知多少人去盗取过,这都四百年了玄冥墓还存在,那颗药也还存在,可想而知墓中有多凶险。
转身离开了走廊,飞身出了皇太子府。
君莫尘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薄唇紧紧的抿起,浩瀚的眸中生出担忧。
静谧的夜色过去,转而天方鱼肚白升起。
江云歌站在床榻前收拾包袱行礼,简单的带了几身黑衫和匕首,出了小院。
源端和云怀在正院中等着他,见她来,三人出了王府翻身上马,离开了临王府。
三人一身黑衣,气韵冷漠,凛凛的出了城。烈马奔跑在官道上,微风吹拂起江云歌乌黑的长发,衬得她的气势越发威风霸气。
迅速的进了竹林,只见前方一人骑着黑骏马,身姿挺直,气韵天成,脸带金色面具,像一个王者一般茕茕孑立。
健硕的身子被黑袍紧裹,只是稍稍靠近他一些,便能感觉到他男性的力量。
他静静坐在马上等着三人过来。
江云歌勒紧手中的缰绳停下,目光看向眼前的男子,见着那块金色面具时,心里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让他在家里带着孩子,结果他还是跟来,早知道她就不去找他的。
此去危险重重,万一他们两人真的一起挂了,那银票小小年纪谁来陪伴他成长?
云怀眉心蹙起,“阁下是何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江云歌出声,“她是我去素月阁请来的傻大个。不是外人。”
君莫尘腻了她一眼,傻大个?
些许生气的勒紧了缰绳调转马头,双腿一夹,奔跑在前方。大有你不来哄我,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说话的架势。
江云歌连忙跟在他后面,烈马极快的穿梭在林间宽阔的道路上。
连着赶了一日路程,四人在一个驿站歇息。
古人都是五里一长亭十里一短亭,大周繁昌盛,驿站在官道上是最多的。
四人开了三个房间住下。源端和云怀住在一个屋,江云歌和君莫尘各自住在一个屋。
天色刚刚黑尽,四人坐在厅堂里一张桌子前吃饭。饭菜自然没有在京畿王府吃的丰盛,但也算有滋有味。
君莫尘吃饭细嚼慢咽,默不作声,看得云怀和源端两个人严重怀疑江云歌请来的是不是世家公子。
江云歌看出他们两人的怀疑,连忙讪笑,“素月阁是天下第一杀手盟。里面高手不计其数,有像这位兄台可能出身贵族的也很正常。”
云怀脸上含笑,看向君莫尘,“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君莫尘薄唇一勾,“叫我......傻大个就好。”
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