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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你没读几本书，只参略兵书兵法，与那些文人不同，没有那些心腹算计，是朕错了，你看似直爽恣意，可满腹心机，连朕都被你骗了。”
江云歌笑了笑，“是陛下看不起微臣这个女人而已，陛下轻敌了。陛下要微臣做您的奴仆，微臣做不到。一开始微臣展露锋芒，就是想让陛下记得我，微臣到这个位置，也只是想要废去女奴隶制度而已。若不是微臣的父亲深受冤屈，若不是微臣同情心过重，想要当一个褒贬不一的伟人，恐怕你我君臣根本不会有相见那日，也不会走到今天。”
君寒脸色冷然，“把玉佩留下，江爱卿或许还能有个全尸。”
“陛下为何要杀微臣？微臣想不明白！祁王叛乱，是微臣帮陛下除去了魅王，祁王之乱才得以平叛，若没有臣，您或许早就已经是太上皇，或者早就已经是祁王的剑下亡魂。再者，君卫临春猎深夜逼宫，也是臣冒着生死之危，出城告知于您，后臣与晋远侯一起带兵平叛，这泱泱皇城，才又回到您的脚下。之后，柳祟想杀您取皮，也是微臣单枪匹马进宫，救您于危难之间。微臣三次救您出水火，如今微臣只是领着群臣逼迫您改正自己的错误，陛下便要杀臣了！果然，自古功高者，皆没有好下场！微臣今日总算是明白了！帝王之心凉薄无情！微臣心甚寒！”
“果然江爱卿伶牙俐齿！难怪我那孙儿就喜欢缠着你！”
江云歌心里咯噔一下，脊背再次开始发寒，她就知道这老头不简单。竟然知道她和君莫尘的关系，那知道到什么程度，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深吸一口气，“微臣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微臣与皇太子生前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还在撒谎！那夜京畿城中放了半个时辰的烟花，是我那孙儿放给你的吧！朕知道，他心里喜欢你，从你成为肃丽将军的时候，朕微服出宫，曾经撞见过你们在一起，你的那个孩子.....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江云歌话语一噎，竟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只能坦白，“是皇太子的。”
君寒点了点头，有些欣慰，“他也算还有一个血脉留在世上。”
江云歌听他这样说，心里吁出一口气，幸好他还不知道君莫尘活在世上。
“看在你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朕可以留你性命，但是你手里的玉佩必须交出来。”
“陛下为何就不相信微臣？微臣可以一直保守这个秘密！”
“你和容启如今把握大周，不听命于朕，公然反抗于朕，朕留你们何用？反叛朕？杀朕？江云歌，朕能给你权势给你财富，但也能剥夺，你要明白，朕是你的主子！
江云歌双手覆于身后，“臣不能交！”
君寒站起身，微微的仰起头看着他，瘦削的脸上满是寒意，“那朕只好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