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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就知道源端在隐藏实力,他真正的实力她还没见识过。如今他直接说窦琨的武艺在他之上,那他们两人能杀得了他么?
“只要我们计划周密,一定能杀掉窦琨。”
江云歌心中犹豫又有些烦躁的坐在碧湖边,扔着手中的石子,看着平静的湖面上被石子砸起涟漪。
她摸出手中的两张银票,有些不舍的看着,抬眸又看了眼源端,“窦琨在皇宫禁内,还是在静太后身边当值,我们要杀他可得进宫。”
源端掀袍坐在她对面光滑的巨石上,从怀中又摸出两百两银票放在江云歌手中。
“大哥,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去皇宫杀人,你他娘的疯了吧!我可还有个儿子要养,我要是年纪轻轻的就死了那我儿子可怎么办?”她现在真的很怕死。
“三日后就是静太后的寿盛,我们趁乱混进后宫,将窦琨引至假山林,争取在三刻钟之内杀了他。”
江云歌见他好像有一定的目标和计划,但是想想窦琨的武艺,在三刻钟之内杀他,意思就是不出三十招,一定要了结他的性命。
这太险了!
“你去过后宫么?皇宫宫禁森严,禁卫军不间断的巡逻。尤其静太后寿盛天家绝不会让寿宴出一点岔子,只会下令加强禁卫军的巡逻时间和巡逻密度。我们除了要特别熟悉后宫,还要在第一时间找到窦琨,还有一点窦琨得成功被我们引到假山林。”这其中出一点差错,就是人命。
纵然他们武艺再高,可强兵四手之下,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只有死的份儿。
“我知道。静太后身边我有安插人,她能帮我们引来窦琨。你放心只要我们速度够快,杀他绝对不成问题。至于如何摆脱我们的嫌疑,我自有办法。”
江云歌见他眸中坚定,而且计划周密,在后宫中还安插了人,就知道杀窦琨不是他的临时起意,而是他的蓄谋已久。
将银票折好重新放入怀中,“要是能在皇宫杀人,那也挺刺激。这个忙我帮。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堂堂鬼将门将主能和静太后身边的窦琨有什么深仇大恨?”
源端深沉的眸底闪过一抹冷意,“此事不便告知。”
他起身离开,修长冷傲的身姿消失在碧湖边。
江云歌眉头更是拧成了一股麻绳,觉得源端身上有太多秘密,他的身份好像不仅是鬼将门将主那么简单。
黄昏来得很快,在江云歌擦匕首的过程中悄然来临,橘色烂漫的光浅射在匕首上,折射出刺眼明媚的光。
江云歌看着锋利的刀刃,想着一刀扎进窦琨的胸膛,应该能一刀毙命。
夜色来得很快,江云歌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得心里不踏实不安心,想着要不要和君莫尘说一声。
但要是和他说了,她可能就去不了皇宫了。
望着轻纱般些许摇曳的罗帐,江云歌抱着柔软的被子睡去。
次日。江云歌护卫君卫临去上朝,脸色沉静的站在巍峨的粉墙之下,等着君卫临上朝出来。
她刚刚来时,见君莫尘和顾北鸢走在一起,两人浅语交谈着什么。
本想和两人打句招呼,但最终还是算了。一个是大周皇位储君,一个是朝廷重臣,公然当着百官打招呼,那她可有攀高枝儿之嫌。
把玩着手中的长剑,气韵冷然的站在一边。
“你听说没有,那江云歌不仅得临亲王宠信,还和刑部尚书结识上了。昨日我看见她和刑部尚书一起游湖钓鱼,还被人刺杀。”
“我看她是有几分本事,可估计床上功夫也不简单。”
“长了一张妩媚勾人的脸蛋儿,要是不好好利用不是可惜了么?”
“你听说没有,她是罪臣襄阳节度使江愍怀的女儿,她父亲贪墨弄权也就算了,她也不是个检点的东西,还未成婚就有了个三岁的儿子,还恬不知耻的满城张罗婚事找男人。要不是凭着自己那张脸,她能当上带刀使?恐怕晚上不知在临亲王的床上怎么施魅讨好呢。”
江云歌脸色渐渐冷厉,右手握紧长剑,直到咯吱作响。
她要能看上君卫临那才有鬼了!
“你们说的或许都是真的,可你不知道,她连淮南郡王都不放过。听说淮南郡王还为了她和死去的祁王红过脸呢。”
“真是个狐媚子一身腥,难怪一个女流之辈也能做七品官!“
江云歌眸色寒冽一片,阴挚冰冷的向着议论她的几个男侍卫看去。左手攥成拳头,压制自己心中强烈的怒气。
时辰一点点过去,临近午时,朝会渐渐散去。着官服的百官从金殿里出来。
君卫临一身华丽蟒袍走至江云歌身边翻身上马准备回府。
江云歌跟在他身后,骑着马出了皇宫。
君莫尘上了马车,掀开帘子看着江云歌骑在马上的绝妙身姿,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江云歌的烈马奔跑在君卫临的右侧,到街道上时,行人太多,两人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王爷,大街上允许打架么?”
君卫临身子一愣,偏头狐疑的看她,“私自斗殴,可得在牢里关十天。”
“王爷应该问我,想要和谁打架。”
君卫临脸上含着笑意,“你想要和谁打架?”
“有人刚刚诋毁我。说我的官职是靠我的脸和身材,还说我靠着床技得王爷宠信才得来七品带刀使之职,我咽不下这口气。”
君卫临沉思了一会儿,“是哪家的侍卫?”
“两家的侍卫。”
“那便在这里堵他们,让他们见识一下大周第一位女武官的本事。”君卫临嘴角一勾,京畿繁华富裕,可也最忌人言。
如果真有本事,就该拿在台面上来。而不是在背地里嚼舌根。他也最厌在背后说肮脏之言的人。
两人等在宽阔大街的路口,看着缓缓从皇宫出来的车队。江云歌见着那四人骑在马上过来,嘴角邪肆的勾起,眸中闪过冷色的光。今日她会让他们后悔说那些腌臜的话。
江云歌上前将两家的马车拦下,眸子看向那四个侍卫。
“杨大人,叨扰。不知下官可否向您手下的两个侍卫讨教一二?”江云歌翻身下马有礼的开口。
掀开车帘的杨大人一脸不解,怎么好端端的闹着要比试,一旁的临亲王一点也没有要阻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