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花娘见他如此,伤心的跌坐在地上,眸中饱满的泪水滑下,他想要她还,为什么六年前不让她还,偏偏六年后她的内心已经平静的时候再让她还。龙知玉,你真的好狠。
她一辈子都得在杀死他母亲的阴影里活下去了。
花娘在地上呆坐了很久,很久都没回神,伺候她的丫鬟担心她,小心翼翼的喊她。她回过神来,看了丫鬟一眼,然后缓缓起身。
她坐在床榻上,擦拭干净眼泪,想着龙知玉只包了她一月,应该一月后就解脱了吧。
龙知玉又是一日不见人,到了次日夜晚,神色微醉的出现,冷着眸子看向花娘,走近她身边,搂着她的身子亲吻起来。
花娘有些排斥,“侯爷,我今日身子不舒服,您就算了吧。”
龙知玉褪下自己的外衫,扛起花娘便走向床榻,一场欢好后,他沉沉睡去,留下花娘睡在一旁擦眼泪。
她看着龙知玉俊白的脸颊,见他睡熟的模样,想着若是麝月没有进京,他们应该孩子都有了吧。
应该有主子的孩子那么大了,或者还要大些。
夜色静谧,整个侯府除了巡防的侍卫以外,大多都已经安寝。花娘有些累了,在龙知玉身边逐渐睡熟。
天色渐渐明晰,花娘身子有些酸痛的醒来,看了眼身旁,已经没有龙知玉的身影。他应该去上朝了。
穿上衣衫起身,她也没乱走,而是坐在房中看话本子,她来了好几日了,房间一刻都没有踏出去过,就闷在屋子里不出来。
午时,龙知玉一身官服的回来,与花娘一起用午膳,两人都没先说话,气氛很是尴尬。
花娘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侯爷,我们谈谈吧。”
“你想谈什么?”
“侯爷打算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给我个期限,好让我有个盼头。”
龙知玉冷笑一声,“盼头?放你走之后,你莫不成还想追逐自己的幸福?公孙婉,你配吗?”
花娘垂眸,眸底氤氲,“侯爷的意思是,打算折磨我一辈子了。”
龙知玉拽过她的手腕,盯着她那张好看的脸,“看我心情,若有一天,我厌烦了你的身子,或许就放你走了。”
花娘拽回自己的手腕,“原来侯爷馋我的身子。”
他食指轻抚她细嫩的脸蛋儿,“毕竟你可是丹青仙子,京畿不知多少搀着你的身子。跟我,总比跟其他男人好。”
花娘避开他的触碰,她原本以为他碰她是对她还有情,谁知道不过是男人对女人身体得得贪图。
起身行礼,“花娘吃不下了,侯爷慢用。”
她转身想走,却被龙知玉喊住,“站住,本侯许你走了吗?”
花娘转过身看他,“侯爷还是杀了我吧,花娘现在已经生不如死。”
龙知玉站起身走近她,“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几天?你知道我的痛苦吗?这六年我一点都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这六年我心里也未曾安宁过,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我都逝去了亲人你还想怎么样?知玉...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一刀杀了我,但求你不要这么折磨我。”
龙知玉脸色冷寒,“你休想。”
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他们吵了架,龙知玉足足三日没出现。这三日花娘偶尔在院子里转一转,偶尔练练剑。到这日中午,龙知玉一身灰色长袍出现。
花娘正在用午膳,见他来,立马让丫鬟给他添副碗筷。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
他将花娘抱起来,走向床榻,放下了床帐。
“侯爷不行,花娘葵水来了,服侍不了您。”
龙知玉不信,往她腿|根处探去,见果然有东西,只是顿了顿,然后褪干净了自己的衣服。
“龙知玉!你别!”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握住她的手向他握去。
两刻中后,花娘身子酸软的趴在床榻上,而龙知玉正拿着白色的蚕丝帕子给她擦手。
他睡在她身旁,抱着她的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她,动作很是温柔。
花娘有些诧异他的举动,但也没动身子没开腔,她怕一说话,他就立马变了。
“我记得你以前体寒,每次来月信都会疼,现在可还疼?”
“有一些。”
“明日请个大夫,让他帮你看看,调理调理。”
“不...不用...”
龙知玉冷她一眼,她立马道“多谢侯爷。”
他拿着薄被给她盖上,抱着她的身子午睡。她睡在他怀中,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是他们同房以来他第一次抱她。
“知玉....”
龙知玉闭着眸子没应声。
“这六年你为什么不娶亲?”
龙知玉睁开眸子,刚刚还温柔的脸色立马沉了,“公孙婉,你真是得寸进尺!”
他起身穿上衣衫离开,留下花娘在床榻上不知所措。他对她忽冷忽热,让她觉得她整个人也是忽冷忽热的。
花娘以为龙知玉应该两三天都不会踏足她房中,结果下午带着大夫出现了。
他让大夫给她诊脉,看看她身子如何,大夫诊了之后对着龙知玉道:“小夫人气血不足,又体质偏寒,所以来葵水之时,会常常疼痛,草民这就给开个方子,吃上几副,日后多加注意身子保暖,少吃凉食,会好的。”
“多谢了。”
“草民不敢。”
丫鬟跟着大夫去拿药了,留下龙知玉和花娘在房中。他坐在床沿上,见她脸色发白,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喝光。”
花娘将热水喝完,将杯子握在手中,“中午之时,花娘不该问那个问题,烦侯爷生气了,花娘向侯爷道歉。”
龙知玉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准备起身离开。
花娘连忙拽住他的手臂,声音柔软,“侯爷可不可以待我好一些,就像午时的时候待我那么好,一点点也可以。”
龙知玉垂眸看她,温热的手掌抚向她的脸蛋儿,俯身吻住她的唇瓣,缠绵缱绻。
他抵着她的额头,“你服侍好我,我就待你好。”
“要怎么服侍好?”
“你常年待在醉花楼,什么没见过?”他坐在她身边,将她抱来坐在自己腿上,食指玩弄着她的头发。
花娘垂着脑袋,“可...可我身上还没干净。”
他搂着她的身子,“不一定就是这个,也可以是其他的。”
“其他的?”这把花娘难住了,他说他馋她的身子,她自然只能以身子服侍他,难道还能有其他的把他服侍好?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好好想,我还有事。”
将人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起身离开了房间。
花娘在床榻上冥思苦想,想了半日也没想出一个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