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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歌起身,见着容启,没想到此人这般俊逸气度,心中赞叹连连。
“下官参见丞相大人。”
“不必多礼,坐吧。”
江云歌坐回位置,容启就坐在她对面。
“本官对江大人早有听闻,武艺卓绝,相貌倾城,本官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本官信了。都说女子温柔贤惠最为引人,可江大人这般英气美艳的女子,也很瞩目。”
“丞相谬赞。下官不敢当。”
容启脸上温柔一笑,见江云歌嘴边有糕点屑,从袖中拿出帕子倾身过去,想给她擦拭。
江云歌立马退后身子躲开,心中不知怎的跳得飞快,很奇怪的感觉。
容启伸过去的手僵着,嘴角带着浅笑,“江大人嘴边有糕点屑,擦一擦吧。”
江云歌尴尬的直接拿着袖子就擦,“多谢提醒。丞相大人的帕子金贵,怕脏了您的帕子。”
容启眸中含笑的收回,也不在意,“本官没想到江大人这般防备于我。”
“男女有别,你我都是朝臣,况且下官品阶低,不敢高攀丞相大人。”她本就是女官,更加注意才好。
要是她和这个未婚的丞相攀上关系,文武大臣不知多少人骂她。
“是我失礼了。江大人勿怪。”
“没有没有。”
容启拿出徐罱写的折子放在案几桌上,退还给江云歌,“此事,本官管不了。”
江云歌清澈的眸子凝重起来,“丞相大人为何不管。”
“江大人若是想坐稳四品殿前指挥使的位置,也不要管。你我虽是为官之人,可整个大周天下都是天家的,我们只是天家的奴仆而已,想要平安活命,都得寻着天家的意思走。诸多难处,还请江大人莫要嘲笑于我。我容家世代单传,到了我这儿,只我一人独身,我还想着娶一门正妻,延绵子嗣,兴耀容家。”
“难怪丞相大人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宰相的位置。”
江云歌将折子收回,嘴角带着浅笑。
这个容启,看似温和容易接近,但是个十足的聪明人。
不过他好像清楚,是何人在炼就尸妖军团,但他为了安身立命,不敢名言直说。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江大人就留在府中用膳吧,我这府中的厨子做的水煮鱼不错。”
“不用不用,我回府吃就行。”
容启站起身,“已经午时,就留在府中。”
这话不像是在商量。
江云歌只好也站起身,“那就多谢丞相大人盛情。”
在一品丞相面前,她人微言轻,不敢拒绝。
跟着容启出了房间,去了正厅。
厅内已经摆好膳食,水煮鱼,红烧鸭子,母鸡汤,还有几个素菜,算是盛宴。
一桌美食款待,江云歌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贵客。
一旁的女婢给她斟酒,江云歌忙拒绝,“我今日就不饮酒了。”
“为何不饮?给江大人斟满。”
“丞相大人,下官醉酒后,品行不好,不敢饮。”江云歌脸上有些为难。
容启眸中含着一抹狡黠,“不饮醉就是,江大人不必紧张。难不成江大人是怕本官对你有所企图?”
“没有没有,丞相大人别误会。”
容启举起酒杯,“来,喝一杯。”
江云歌心里拒绝的,但也只好拿起酒杯,一口饮尽。
一杯上好的陈酿下肚,倒也无碍,正想吃菜的时候,容启又是一杯敬来,她不好推辞,又饮一杯。
结果菜没吃一口,饮了十杯酒。
江云歌双颊滚烫泛红,有些醺醉,不敢再喝。
看向容启,却见他一点事儿都没有。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好。
眼前有些模糊,自顾自的拿起酒壶开始喝起来,“酒真不错,好喝。”
容启嘴角带着浅笑,修长如玉的手忍不住触碰她绯红的脸颊,指尖稍许冰凉,让江云歌觉得很舒服。
抓过他的手贴着她的脸颊,舒服的闭起眼睛,“真凉快。”
“江大人,自重。”
江云歌压根儿没理,只是握着容启的手,逐渐睡去。
趴在桌上,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
容启屏退了下人,正厅里就只剩下两人。
他起身准备把江云歌抱起来,没想到江云歌没睡得沉,心里有根线绷着,有人碰她就立刻反击,此时抓住容启的手就开始咬。
容启疼得龇牙咧嘴,猛的一把抽回手,看着自己拇指处被留下的大红印子,蹙紧眉头吹了吹。
江云歌咂咂嘴,像是刚刚咬的东西很好吃的样子,嘴里呢喃,“猪蹄,好吃。”
猪蹄?
容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
原来睡沉了,还梦见猪蹄。
一把将人扛在肩上,向着卧房走去。
踢开门进去,将人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眸中落入她粉红如桃的脸颊,眸中一片宠溺,再次用指尖碰了碰,嘴角勾勒出些许弧度。
“真可爱。”
俯身准备去吻她饱满柔软的红唇,谁料江云歌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见着不断凑近的俊脸,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宽敞明亮的卧房里传开来。
容启疼得到抽口凉气,心里怀疑起来,她到底睡没睡着。
江云歌扇了容启一耳光之后,又开始闷头大睡。似乎刚刚就没发生过。
容启惊讶了,果然酒后品行不好。
起身离开了床榻,唤了女婢来给他擦药。
江云歌一睡就是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临近晚膳的时辰。
坐起身子,一旁的窗户大开着,微凉的风吹得屋内的帘帐摇曳着。
揉着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说好不喝醉的,竟然还是喝醉了。
房门被人推开,容启修长挺拔的身子从外面进来,掀开帘帐,看着坐在床榻上揉着脑袋的江云歌。
“江大人醒了。”
江云歌不敢抬眸看向容启,抱歉道:“喝醉了,失礼。”
“无碍。江大人酒醒了,就回府吧。”容启言语甚是温柔。
江云歌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无意间瞥见他左脸颊的红指印子,“丞相的脸怎么了?”
容启侧身避开她的视线,耳根微红,“被小野猫打了一下。”
“猫?”江云歌眉头深深拧起,什么猫这么大劲儿?
但是转念一想,此猫可能非彼猫,而是他金屋所藏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