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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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疯狂与混乱,为了避免被凡人直接接触到,“森林”选择将其封印,而封印地点就在[蕨林山脉]当中——[蕨林山脉]是一很多人知晓但外人基本没可能入内的特殊副本区,就算很多大人物都确定[蕨林山脉]必然存在于瑞星之,也始终找不到这片副本区的准确位置。
    他们唯一知道的,其入口处一直由塔斯隆特圣堂负责看守。
    林德·拉斐尔的“圣地护卫”的称号便来源于此。
    作为最初的仪式师,“森林”对[蕨林山脉]的封锁自然绝对有效,虽然克劳尼娅是一实力勇气兼备的人,也没指望直接莽进[蕨林山脉]里面,但她认为,在圣地之外,还有小一些更为微小的世界缝隙存在。
    正常情况下,那些缝隙呈现闭合的状态,不过可以利用某些方式,将那些闭合的区域重新打通。
    克劳尼娅:“……除了根源以及获得光化之躯的半神之外,还存在一种能活在创造界中的独特物,那是卡牌师们脑海中嗡鸣的来源,贤人们将其称之为‘隙之蛾’。”
    隙之蛾存在创造界,却能出现在物质界,它们穿行通过的路径,就是两世界的缝隙。
    卡牌师们渴求能使自己得以攀升的知识,而沉重的知识会引来蛾的注视。
    以只要卡牌师们不放弃对根源的追寻,缝隙就永远不会消失。
    这也是“森林”当初仅仅封印了那些影响较为严重的裂缝的原因。
    解说到这里,即使是布朗这种资质不是特杰出的学徒,也明白了该如何定位乃至于通过那些世界的缝隙。
    只要一次性引来大量的飞蛾就好。
    克劳尼娅:“我成功完成过寻找缝隙的试验,并获得了一些[满溢而出的光芒],这也是制作万灵药阿佐特的必须材料之一。”
    “……!”
    布朗等学徒再度到了震惊。
    难怪除了“森林”之外的药剂师们一直没能达到这位贤人的高度——两方除了技术层次存在较大差异之外,获取原料的难度也不在一水平线。
    在“制灯人”以,也不是没有充满雄心壮志的药剂师想要挑战自我,结果他们千辛万苦找齐了药方,却现里面的材料根本就不是此世之物。
    ……光想一想,就忍不住在心里为药剂师们点蜡。
    克劳尼娅一向是一慷慨的讲师,但也难得像今天这样,详细地叙述了根源之树的本质,以及抵达根源的各种方式。
    布朗的心忽然一沉——只要跟根源相关,哪怕关系不是那么紧密,也绝对是一份足够珍贵的知识,在很多情况下,甚至足以当做货币购买下突破界限的命,克劳尼娅给予他们这份无法拒绝的馈赠,自然是有工作要他们去完成。
    那什么样危险的工作,才能够抵达成神知识的价格?
    克劳尼娅似乎看出了学徒们的疑惑,勾起唇角:“我很快就会举行一仪式。”
    结合之讲述的内容,布朗等人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
    想要获得光芒,就要寻找到世界的缝隙,而想要寻找到世界的缝隙,就必须引来大量的飞蛾。
    飞蛾会追逐沉重而甜美的知识,以现世中,时不时就会出现一获得珍稀知识的人被隙之蛾完蛀空的情况。
    就在布朗等人越战栗,已经觉得“制灯人”一定是希望通过灌输过度知识的方式,领他们的颅内充满混乱的嗡鸣声,并成为吸引飞蛾的目标时,克劳尼娅终于说出了仪式的名称——
    “[索腐之蛭]。”
    “……”
    这名字令布朗等人到意外,身为“制灯人”的学徒,他们就算比不那些在寒风堡大学学习过的卡牌师,也不会缺乏常识。
    他们早就了解过[索腐之蛭]的相关信息,知道那是用来抽取腐烂之物的仪式。
    克劳尼娅讲述道:“在[索腐之蛭]中,‘腐烂之物’的定可以由仪式举行更改,如果将世界的缝隙视为伤口,那[满溢而出的光芒]即为伤口处的脓血。”
    “……[满溢而出的光芒]即为伤口处的脓血。”
    火炭的焦味与雪松的冷香彼此混合,弥漫在这狭小潮湿的房当中。
    宋逐云看着讲台巨大的人形铜灯,认真聆听铜灯腹腔中穿出的声响。
    用[索腐之蛭]来寻找世界的裂缝,实在是一极其天才的构想。
    能做到这一点,“制灯人”在知识储备,显然已经非常接近根源的位置。
    不过这计划其实还存在一点未曾说明的地方。
    倘若这里的学徒,需要负责使用经过“制灯人”性化设计的[索腐之蛭]来寻找世界的缝隙,那么负责召唤大量隙之蛾,令缝隙显现于世的是什么人?
    不可能有的问题都立刻得到答案,宋逐云暂时按下了心中的疑惑,扫了一眼铜灯边被深色布料包裹住的一件器物。
    进道现在,她一直留意观察,却始终看不见里面藏着些什么。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古怪奇诡。
    在宋逐云的理解中,镜面世界按照深度的不同,可以被大体分为两层区域,第一层是现世的倒影,与外界基本保持一致,第二层是扭曲之影,位于镜面世界的深处,在这里,包括空在内的有物体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状态。
    但红樟区附近的镜面世界,显然与以两都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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