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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脸色狠狠一变，不可置信，
“斯内普！”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西弗勒斯面色丝毫不变，淡淡道：
“如果不想我用这么刻薄的词形容你，那你也行行好，至少别做这样引人误会的事，对吗？”
莉莉一哽，略微低下头，遮掩自己的神色。
看见她的模样，西弗勒斯就知道，他说对了。
詹姆几人的情况原本是保密的。
正如西弗勒斯之前说的那样，大多数巫师的巅峰期就在他们毕业的时候。
更何况，除了波特这个特例，还真没有哪个实力优秀的小巫师会整日议论别人，蛐蛐别人。
所以邓布利多校长对这些人隐瞒了情况，只说治疗结束，一切就结束了，反正他们也没那个天赋条件当一个优秀的巫师。
但波特家不会被这样的谎言蒙蔽，詹姆·波特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结果却因为一场意外，彻底终止。
波特夫妇直接找上了邓布利多校长，大吼大叫地质问调查结果。
邓布利多校长却说：
“波特在校内这几年，得罪了不少人，各个学院都有讨厌他仇恨他的人，如果波特先生想要追究，可以，请吧，只要你们能找到凶手。”
波特先生愣住了，波特夫人说：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邓布利多校长面无表情，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被他的气势压迫，波特夫妇一时间不敢大声说话。
他们稍稍回忆了一下刚刚的话，脸色难看不少。
这是说他们的儿子在学校里是个大混蛋？
波特夫妇当然不会相信。
但走出校长室，压下愤怒，耐心询问了学生后，他们绝望地发现，詹姆·波特真的特别爱在学校里惹是生非。
很少有学生没被他烦过，几乎每个听他们提起詹姆名字的学生，脸上都露出嫌恶、烦躁的表情。
最终，波特夫妇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儿子不仅废了，还找不到凶手的事实。
而这个情况自然也被詹姆·波特知道了。
他跟他父母一样不肯接受，但最终还是只能面对现实。
开学后，詹姆不同寻常的沉默和阴郁引起了莉莉的注意。
在詹姆没忍住说出自己的情况后，莉莉连着好几天没睡，随后，她对詹姆露出了笑脸。
听莉莉低声说完全过程，西弗勒斯不解地问：
“你难道就只有他一个选择吗，为什么，这不像你。”
莉莉卷着胸前垂下的发丝，扯了扯嘴角，轻声说：
“我不想让自己以后在魔法界过不好，詹姆现在的样子，不会有人看上他，而他刚好喜欢我。”
“可你以后不一定要留在魔法界，你毕业了才十八岁，完全可以回去麻瓜界上学、找工作，你可以养活你自己。”
西弗勒斯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可是莉莉苦笑一声，抬起头，美丽的绿色眼眸里渐渐多了几分泪意，
“可是西弗勒斯，如果我跟一个普通人成家，结婚生子，我的孩子大概率也是巫师。”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过跟我一样的被歧视的日子。”
“你知道的，在霍格沃茨，在魔法界，纯血统、混血和麻瓜出身，天然就把人划分了不同群体。”
“巫师人口那么少，一个姓氏就足以让其他人分辨你的血统，瞬间把你划分阶层。”
“现在那个人的声望越来越强，未来的局势搞不好比现在还疯狂。”
“如果我有孩子，我要怎么保护他，告诉他你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呢？”
“邓布利多校长年纪大了，可保护不了他一辈子。”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
莉莉脸上带着涩意，对西弗勒斯摇摇头，又说：
“当然，我也可以隐瞒自己巫师的身份，安安分分做一个普通人，结婚成家，要小孩。”
“可是，西弗勒斯，你是最明白这种情况的结局的，不是吗？”
她是指西弗勒斯的原生家庭。
西弗勒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莉莉的选择似乎是对她未来最好的一条路。
日后，无论她孩子的天赋如何，只要他/她姓波特，他/她的起点就原高于其他小巫师。
他理解她的选择，也尊重她的选择，但他仍旧希望莉莉能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强迫自己。
“你这是在给自己制造焦虑，把未来想得太糟糕了。”
西弗勒斯放缓了语气，慢慢劝说，
“但我也理解你，外界局势不容乐观，我们要毕业了，你害怕、恐惧，这是正常的。”
“只是我不想你以后后悔今天的选择，我见过你在河边和你姐姐玩耍的样子，那时的你很幸福。”
莉莉眼泪唰一下流下，声音颤抖地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