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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跟自己男朋友接吻，犯法了吗？
这小崽子凭什么打他？
佟臻开口了：“我和沈老师是两情相悦的，快和沈老师道歉。”
佟凯呆愣在原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两情相悦？他哥说“两情相悦”？
他哥跟那个人是两情相悦？他哥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威胁的？不是被老板利用职务之便占便宜的？
他看着佟臻，佟臻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在说谎。
又看了看沈星灼，沈星灼很自然的靠在他哥怀里，表情委屈又愤怒。
“哥，是不是这王八蛋威胁你了？他是不是用工作威胁你？用钱威胁你？你告诉我，我们不用怕他。”佟凯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
沈星灼来火了，他从佟臻怀里站起来，走到佟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崽子，说啥呢？我和你哥在谈恋爱，谈恋爱你懂不懂？就是那种互相喜欢、在一起、以后要过一辈子的那种。”
佟凯感觉后脑勺被人铁锹狠狠拍了一下，不然他脑子为何会嗡嗡的响。
沈星灼说什么屁话呢？
“哥，你说你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得要命，那个人是谁？”佟凯的声音在发抖，他抓着佟臻的手腕，攥得很用力，希望从他嘴里得到真相。
佟臻看着他，很无奈：“还能是谁？当然是沈老师了，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佟凯像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瞬间漏了气，他松开了佟臻的手腕。
下一秒，他又用力抓住刚刚被他松开的手腕。
“哥，你不能喜欢别人。”佟凯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只能喜欢我。”
“别闹了。”佟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佟凯心上，“快和沈老师道歉。”
佟凯看着他哥，看着他哥嘴唇上被沈星灼咬破的地方。
从始至终，他哥看他的眼神里只有“弟弟”，不是“喜欢的人”，不是“想在一起的人”，是“弟弟”，是需要照顾的、需要保护的、需要操心的弟弟。
他不想当弟弟了。
他说再多喜欢也没用，他哥不信，他哥以为他在撒交，以为他在闹脾气，以为他只是一时冲动。
不行，他要用行动证明，证明他没有胡闹，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佟臻。
佟凯猛地扑上去抱住了他哥，手臂环着佟臻的脖子，眼睛瞄着嘴唇贴了上去。
沈星灼哪里能容忍这个小崽子这么放肆，刚准备冲上去动手。
佟臻就已经用力推开了他，力气很大，佟凯被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撞上了沙发扶手，后腰硌在扶手上，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
“佟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是你哥，你疯了吗？”佟臻的声音拔高了。
佟凯的声音带着偏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我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早就喜欢你了，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是男人对恋人之间的喜欢。”
佟臻：“……”
“……”沈星灼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这都什么跟什么”的茫然。
他看了看佟臻，佟臻显然比他还震惊。
“我得缓缓。”沈星灼的声音有点飘，“你们兄弟俩先聊，我去阳台上抽根烟。”
走出几步，沈星灼似是想起什么，回头用狠厉的语气警告佟凯：“小崽子，你最好安分点，再占你哥便宜，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
“等等，擦了药再去。”
佟臻拿来药箱，白了他弟一眼：“你，去客厅等我。”
佟凯丧眉耷眼的去了客厅。
佟臻给沈星灼嘴角，颧骨上药，沈星灼对疼痛本来就敏感，疼的呲牙咧嘴，吱哇乱叫，佟臻边用嘴吹边给他把药上了。
沈星灼还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为了安抚人，佟臻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他凑到沈星灼耳边说：“下次好好补偿你。”
沈星灼这才满意的去了阳台。
不止沈星灼要缓一缓，佟臻也得缓一缓。
他从未想到一直当弟弟的人会对他生了这种心思。
两人在客厅分开坐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佟凯老实回答：“很早了，从非要跟你一个姓，从我说毕业工作了养你一辈子，从我说给你买大房子住，从我对你坦白我是Gay。”
佟臻想起，佟凯那时非要改姓，非要跟他落在一个户口本上。
他以为那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他从来没有想过那是喜欢。
“我是你哥，不管你改不改姓，不管你跟我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就是你哥，这点永远不会变。”
佟凯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