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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么？”
赵老夫人生气了：“你这臭小子，什么态度！奶奶让你说，你就说！”
赵客犹豫了一下：“确实有一位高中学历的教授。”
随着电话那头，赵客的声音落下。
大厅之中。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了。
赵老夫人的表情僵硬了许多：“你在跟奶奶开玩笑吗？清北大学可是咱们国内最好的学校，怎么可能有高中学历的教授？”
电话里，赵客耐心解释：“嗯，确实有，而且那位教授，只给学校里的老师授课，普通学生，没有机会听她的课。”
“奶奶，您还有别的事么？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我这边很忙。”
赵老夫人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那位教授，应该，不姓沈吧？”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赵老夫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底气了。
高中学历，只给清北大学的老师授课......
这些条件加起来，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可是。
赵老夫人抬头看一眼模样也就刚刚大学毕业的沈翩枝，这么水灵灵的脸蛋，怎么可能已经给大学的教授们授课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电话那头。
这次赵客倒是笑了起来：“没错，这位教授，确实姓沈。”
“奶奶，您还有别的问题么？”
赵老夫人已经彻底不说话了。
一旁的赵老爷子，也跟着沉默了。
沈翩枝靠近电话，表情平静：“赵客，想不到，这么巧。”
“沈教授？”电话那头的赵客有些惊讶：“沈教授，您怎么会跟我奶奶在一起？”
沈翩枝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当着赵客的面，提起刚才发生的事，她轻描淡写道：“嗯，赵老夫人过来做客而已，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
“哦，好，沈教授，那我改天再来登门拜访。”
“好。”
电话挂断了。
赵家二老，则是彻底安静了。
至于他们刚才脸上的各种不悦的表情，也彻底销声匿迹了。
蒋老爷子倒是冷笑开口：“还愣着干什么，道歉吧。”
赵老爷子：“......”
赵老夫人：“......”
“怎么，你们要翻脸不认人了？”蒋老爷子冷笑起来：“刚才还教育别人，我看，你们做人才有问题。”
赵老爷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这件事上，确实是他们理亏。
最后，赵老爷子还是绷着脸，开口道歉了：“小姑娘，实在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误会了你，希望你能原谅。”
赵老夫人也表情尴尬地道了个歉。
此刻。
他们二老是没脸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找了个借口，便灰溜溜离开了。
大厅之中。
只剩下蒋老爷子跟沈老夫人两位。
沈翩枝表情平静，盯着蒋老爷子：“蒋老先生，如果没其他的事，您也可以回去了。”
蒋老爷子干笑一声，装作没有听见沈翩枝的话：“沈老夫人，刚才我们聊到哪儿了？”
沈老夫人笑呵呵说下去：“刚才，你说你也有个孙女，跟我家翩枝一般大！”
提到这一茬。
蒋老爷子用余光偷偷瞥了沈翩枝一眼，摸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我苦命的孙女，如果没失踪，也跟你们翩枝一样大了，可惜，她都失踪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我那苦命的孙女还认不认得我这个爷爷。”
听到蒋老爷子孙女已经失踪了，沈老夫人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也是有孙女的人，自然也能体会那种失去至亲的感受，她哽咽着，握住蒋老爷子的手臂道：“老大哥，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孙女，也叫你一声爷爷。”
“大妹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蒋老爷子兴奋了，双眼立刻眼巴巴望向沈翩枝，等着她叫一声爷爷。
沈翩枝眼角抽了抽，直接拒绝了：“不了，我的爷爷，已经过世了，这个世上，我没有别的爷爷。”
“翩枝，蒋大哥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可怜可怜他，叫他一声爷爷吧。”沈老夫人红着眼眶，拉住翩枝的手：“你就当听奶奶的话。”
沈翩枝：“......”
蒋老爷子苦涩摇头，再次拿起手帕擦着眼角：“算了，别为难孩子了，哎，可能我就是这种命吧。”
沈老夫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从有了孙女，她特别能感受别人失去至亲的感受。
这让她想起了四年前，翩枝刚刚失踪时，她彻夜彻夜睡不着的日子。
她的身体，也是那一年开始熬坏的。
想起伤心事，沈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红着眼眶望向沈翩枝：“翩枝......”
沈翩枝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