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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运气不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刮风,如果一刮风的话,我们就很难追踪了。”
猴子瞧了半天,除了不明说还不能判断的依稀车辙印之外,就没瞧清楚拐弯的痕迹。
正是神奇了!
猴子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才抬头疑惑的对孤剑说道:
“头儿,你是从哪学的这种巫术!我看着这里的沙地都差不多啊。”
他这个侦察兵出身的人都没听说过这招数,心里不由的佩服。
孤剑轻轻一笑,道:
“在苏丹的时候,从几十上百个羚羊的脚印里,分辨出那个是才是受伤的羚羊留下的,那才叫高难度呢。”
“当然,一般这种事儿轮不到我来干,都是我们酋长做的,不过我们也都得跟着辨认,一是练习,二是帮忙确认酋长没有看错。”
“一来二去的,想不会也就难了,现在这点难度就不叫事儿,回头带你去苏丹草原上见识见识,走了。”
孤剑在原地拐了个几乎九十度的弯,跟着被人清扫过的痕迹继续搜索。
现在他更有把握确定鲁道夫和阿义夫就在这附近里。
否则的话,绝不会有人特意来清扫车辙印的。
也是阿义夫的真主安拉保佑他命不该绝。
只要来上一场风,哪怕是一场微风吹过,沙漠上的所有痕迹就会被沙子掩埋掉。
上次在班加西,就是一阵风把孤剑推着重伤员刺客的工地手推车的痕迹给扫除了。
让敌人失去了追踪的方向,从而救了他们俩人的命。
不过那是在二月初,是雨季有风。
而现在是九月上旬,是旱季风少。
截止目前为止,血狼小分队的运气都很不错,沙漠里一直没有刮起夏天的热风。
当顺着痕迹,也是顺着港口小镇走了很长的一段之后。
孤剑他们跟着的痕迹,距离小镇已经很近了,大约也就是五百米距离。
这时孤剑再次停了下来,指着前方的一片低矮房屋说道:
“车队从这里再次拐了个弯,如果没有错的话,他们应该到那片房屋里了。”
孤剑指的一片房屋与港口稍微有些距离,是一小片相对独立的建筑群。
两人趴在了地上,向着建筑群看了看,没有发现有活动的人影。
把热成像瞄准镜对准了那片建筑在屋顶和建筑之间的角落里,发现有几个红色的人影在晃动。
这些房屋都有灯光露出。
孤剑通过对讲系统,让穆里尼奥驱车前来。
车子到了跟着,孤剑召集大家在一起商议。
“我们先袭击那里有哨兵的地方,我跟猴子在前,屠夫、坦克和飞鸽跟在后面,刺客和穆里尼奥开车远远跟着,在后保护。”
“尽量用消声器的手枪和匕首,在没有发现阿义夫的人之前,不要惊动了敌人。”
“明白…”
血狼队员们安排好之后,按顺序孤剑和猴子往前行走。
相隔三十米是屠夫,飞鸽和光头佬他们三个。
最后相隔一百米是穆里尼奥开着车慢慢跟着,在离目标房屋一百米左右,他们把车熄火停下。
穆里尼奥持枪在车后警戒,刺客则将装有热成像夜视瞄准镜4狙击步枪的支架展在悍马车头上,通过热成像仪瞄准镜监控四周。
这里是一片港口渔村的普通民宅,都围有院子,院内还有几间平房,面积不算大,房间之间相隔距离不近。
在沙漠边上建房,估计土地很便宜。
在一家院子里有个哨兵,手持6突击步枪在来回踱步,显得有些懒精无神。
院子的一间屋里,此时却灯火通明,五个男人正在喝酒取乐。
这几个男人不是本地阿拉伯人,二白三黑,像个雇佣兵。
确切的说是附近做偷渡走私的。
“今天拿到赏钱,阿卜少校他们自个乐呵去了,留下咱几个在此值班,不够意思。”
“烂尾鱼,别他玛不识抬举,阿卜少校这次雇佣咱们做这单生意,今天专程发钱来很不错了,弟兄们佣金丰厚,又没有什么风险,不就是看守一个男人嘛。”
“就是,到凌晨一点,咱们把这个男人压上偷渡的货轮,这趟生意到时拾万美金到手了,到时让你小子到拉斯维加斯里乐个够。”
“哈哈…”
“来咱们喝…”
“喝…”
一阵碗杯碰撞声,嘻闹声。
突然,院墙外面的沙地上有很轻微的动静,声声减缓。
五条身影犹如鬼魅,缓缓向前院大门靠近…
从黑色院门旁的院墙上,翻上来一个矫健身影。
那个哨兵似乎感觉到背面墙上有些异常,刚扭头展望。
“卟…卟…”
哨兵的喉咙和脑门分别中弹,身体没有做过多挣扎就轰然倒地。
翻墙和开枪击毙哨兵的自然是孤剑自己,这种细活他往往身先士卒,确保万无一失。
只见他轻轻跳下围墙,快速移步至大门,轻轻抬起门栓,拉开一点缝,大门外面的四个人影接连闪进院内。
他们关闭夜视仪,移开透镜。
为首的孤剑用特工的专门手势比划着。
前院里飞鸽留守。
其余的里屋扑去…
“外面好像有点动静…”屋里不知谁喊了一声。
“啊…”几个抬碗喝酒的喽罗愣住了。
说得迟那时快。
只听“嘭…”的一声,房间门被一脚踹开,哗啦啦冲进四个手持贝雷塔2消声手枪。
“都不许动…”一声低沉的断喝。
随着“咣当、咣当…”酒碗落在地上的声响,屋内几个喽罗纷纷举起双手,只有左侧一个白人伸手去掏枪。
“卟卟卟…”三枪。
子弹从猴子从枪口飞出,击中其裸露的前胸,当场扑在桌前。
倾刻之间,其他几个纷纷乘乱反抗,但都被孤剑他们一顿乱枪击毙。
孤剑和猴子上前给每人脑袋上补上一枪后,完后孤剑吩咐道:“赶快搜索,找阿义夫…”
“是…”
大家在院里搜索了另外二个房间都没有。
这时在院内一间屋里睡觉的一个阿拉伯人,也从睡塌上揪起来带到孤剑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抗议!”阿拉伯人晃着三角眼恼怒质问。
他说的是阿拉伯语,大家都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