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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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都是建设气田的标语。
    因为缺水，最热闹的地方反而是水塔附近，已经有不少人等着接水。
    她只是多看了路边摊子一眼，一个阿姐热情的招待她过去吃，开口第道：“不是本地人吧，我们家的荞面圪坨谁吃了都说好”
    芽芽点了一碗，只拿了零散的钱出来，剩下的钱一部分在招待所，一部分在鞋底下。
    将荞面加水和好，用拳头踩坚擀成三公分厚的面片，切成小指头大小的方丁丁，逐个用大拇指向立脚点推动成圪坨状，入锅煮熟后浇上羊肉臊子汤，再加上调料。
    等吃饭的时候，芽芽抬头看着蓝天。
    天色很好看，今早还是钩钩云，被阳光染成了橘色，似乎被风吹动，太阳渐渐躲到了云层后面。
    摊主的小闺女蹲在芽芽身边跟她一起抬头看天。
    “太阳公公快看不见了！”
    孩子的妈忙着做早点没搭理，芽芽说：“因为被云遮住了”
    小孩扭头看她，“那云是坏的吗？”
    芽芽笑：“不坏”
    又一个女孩子跑到芽芽跟头前，二话不说唱起了几句儿歌，唱完以后手一摊，意思是给钱，还可怜的喊了声姐姐。
    芽芽：“那你再给姐姐唱一遍”
    小姑娘有唱了一遍，手伸得更长了一点。
    芽芽有模有样的对着小女孩唱了一遍，摊手要钱，“我唱得比你好，你得给我钱”
    小姑娘哭着跑开了。
    “现在要开发气田，挖什么石油，好多人每天都山里去，说是几年后要建采油厂和炼油厂，人更多了”
    摊主把碗放下，“干体力活的多是男人嘛，花钱大手大脚，那小姑娘不上学天天就四处溜达，瞧见外地人就唱歌，一个月挣得可比咱们多多了”
    芽芽笑了笑没说什么，低头吃起早饭。
    她胃口很好，吃了一碗面团子做的荞面圪坨，肚子里还能再塞点，又要了两个酸菜包子。
    女摊主还说这里冬天没什么吃的，秋天过后就要开始腌酸菜。
    芽芽吃得津津有味。
    她的速度不快，吃的时候又很认真，女摊主干脆把女儿的早饭也放到芽芽对面，让带着吃一点。
    芽芽在镇子上逛了一圈，还找到卖剪纸的摊子。
    愿意特别高兴，蹲在摊位上一个个的看，还挑出了个特别好看，百鸟朝凤的剪纸。
    “真好看”芽芽笑得眯起了眼睛，忍不住问：“多少钱？”
    人家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头
    芽芽很满意，“一毛钱一张？”
    人家本来是想说十块钱一张的，不过芽芽喊的价钱比较低，也就顺水推舟的说：“一块钱一张”
    芽芽惋惜的把剪纸放下，一块钱和她的心理预期比，还是有点高，所以她也不讲价，起身走了。
    摊主蒙圈的看着她，心里在呐喊：你回来讲价啊，回来啊！这里可以讨价还价的！
    等芽芽回到招待所也才过去了一个小时，大伙刚吵吃了饭正在把水壶储满。
    司机说过了，今天要走四个省，运气好的话九点出发，下午四五点就可以到西宁。
    司机想得很美好，然而一出门在芽芽提了一嘴附近山里有天然气的时候，从另外两个人微亮的眼睛里司机就懂了，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又得把时间延迟。
    他们绕了下路，但是看到了天然气井喷，连不太乐意绕路的事迹都啧啧称奇。
    四百多公里的时候，路上忽然窜出来个男人，摇摆着双手。
    大黄警惕的制冷这，撅着屁股吠叫。
    它年纪大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但震慑作用还在，靠近的人听见狗叫声就停下，保持离车几步远的距离。
    司机停下车，只摇下了一半的车窗。
    “兄弟，有水没有？”
    司机熟门熟路问是不是防冻液没有了。
    现在冷，到零摄氏度以下的地区，汽车晚上熄火的时候得把水箱里的水放干，不然一夜霜冻，水就会结冰。
    专业一点的用防冻液。
    男人激动的点头，一边搓手一边把钱往车窗里递，“等好久都没见着车，再没人今晚可就要睡在路上了。”
    “等一会”司机慢慢又把车窗给摇上，扭头问：“咱们水多么？”
    来的时候装满了水，而且为了减少路上中途停车上厕所的频率，大伙都在控制饮水。
    罗定军拎起两个水壶，“我下去帮他们一把”
    司机说了声不用，拎过水壶隔着车窗往外递，看着人折返的背影才对车里人说：“哪怕他们车上有个女的，我都亲自下去帮忙”
    车上的人就不约而同的看了眼前面停在路边车，以及在忙活的三个男人。
    司机继续说：“咱们都在车上就没什么好怕的，有什么事一踩油门就跑了，要一个下了车，到时候有事不好跑。”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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