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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暴雨一样落在琦玉身上。
一拳、两拳、十拳、百拳。
一秒之内，数百拳。
每一拳都带着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力量，打在琦玉的脸上、胸口、腹部、肩膀。
空气被拳压撕裂，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音爆，震得飞船外壳嗡嗡作响。
琦玉被打的到处乱发。
但琦玉根本不在意。
一直被动防御。
波罗斯也意识到眼前人类的肉身强度，随即咧开嘴，笑得更疯了。
“好！好！你果然值得我全力以赴！”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琦玉正下方，膝盖猛地往上顶。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琦玉整个人被这一记顶膝直接踹上了天空，速度太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射向高空，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漆黑的宇宙背景里。
波罗斯保持着顶膝的姿势，仰头望着天空，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面对已经解放能量的我，你竟然还能做到这个地步……你很强。”
“能跟我波罗斯平分秋色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忘川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琦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波罗斯那张得意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了。
“喂。”
波罗斯转过头，这才注意到飞船顶上多了一个人。
白发，赤脚，一身古风长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雷弧。
波罗斯的独眼眯了一下。
这个人类……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刚才全力战斗的时候，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秃头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第三个人的气息。
波罗斯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凝重。
他转过身，正对着忘川，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谁？”
忘川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指了指头顶。
“你把那个秃头踹到月亮上去了。”
波罗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同伴？”
“怎么？你想替他报仇？”
“不是。”
忘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是想说。”
他指了指飞船下方的A市，又指了指头顶那个被踹出一个缺口的云层。
“你打架就打架，别破坏公共设施啊。”
“月亮是公共场所，你把它当沙包踢，万一踢碎了怎么办？”
“晚上没月亮，地球上多少诗人、情侣、文艺青年要失业，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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