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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说...将东突厥打败了，封狼居胥，如今我是不是也可以载入史册、名垂千古了?”
“你还会惦记着这事儿?”
她有些无语。
“是呀。”
他笑着，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好似还带着几分惆怅。
一将功成万骨枯！
尽管李秋的性子咸鱼了些、也是两世为人，却也终究只是个少年郎，对青史留名一事儿，那多多少少也会有几分惦记。
也不知为什么，在见着李秋这般模样，韩如雪心里也是一痛，握紧了他的手，认真道:
“一定可以!世人都当认得你李大将军!”
她想起了在泾州城外，那一道从小山丘上冲下的身影，那一袭白袍，血染渭河北岸的风姿，那在漠北腹地，毅然决然离去背影...
“你...累吗?”
韩如雪轻轻摩挲着他的脸，眼眶微红、吐气如兰。
“亲一个就不累了!”
“呸!流氓!”
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望着那璀璨的星河，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